所以,他今晚是蒙头睡,而且,身边不仅有鸡毛掸子,还有一根棍子。
贾张氏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现在看贾张氏打的起劲,手里摸上那根只棍子。
然后用力砸在贾张氏的头上,一连几下,打的贾张氏抱着自己头蜷缩在一边,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哎呀……啊……我的头。”
秦淮茹打开灯,眼神凶狠的盯着贾张氏,“老虔婆,就知道你不会老实,还敢下黑手。”
说完手里棍子就朝着贾张氏的身上砸去,贾张氏的惨叫,自然吵醒了很多人,纷纷打开灯想去查看情况。
当听清是贾张氏的声音时,都骂骂咧咧的熄灯继续睡觉了。
好在贾张氏的惨叫并没有持续多久,要不然他们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不过,贾张氏停止惨嚎,并不是因为秦淮茹停下了对他的殴打,而是不让他叫,要是敢叫出声,秦淮茹会打的更狠。
贾张氏只能强忍着疼痛,每次棍子落在他的身上,都会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秦淮茹就像是一个老农夫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挥舞着手里的棍子,他也不骂也不问,只管打,这让贾张氏身体受伤的同时,心里也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心里想着:“你有什么事情倒是说啊,问啊,我什么都答应,你不问我怎么回答啊!”
看秦淮茹没有问的打算,贾张氏只能主动求饶了,“淮茹,妈错了,求你别打了。”
但秦淮茹好似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一样,依旧没有停手。
“淮茹,别打了,我服了,以后家里饭我做,衣服我洗……家务我全做。
对……棒梗,我以后再也不打棒梗了,求你别打了,妈知道错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秦淮如那冰冷的眼神和一下又一下棍子的抽打,让他痛不欲生,只能不断地蜷缩着自己得身子。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秦淮茹也好似是累了,终于停下继续挥舞木棍,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