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众人则是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也怕一开口,秦淮茹让自己这些人凑医药费。
尤其是易中海,他现在不仅不想掏医药费,也不想参与这事。
只要秦淮茹没事就行,至于棒梗和贾张氏是死是活,那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但傻柱却不一样,他是真心为秦淮茹为贾家着想。
见众人都站着不开口,他走到易中海跟前,忧心忡忡的开口道:“一大爷,你看这事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看着棒梗被赶出医院吧!
他伤的那么重,要是出院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好。
您作为院里一大爷,又是棒梗的干爷爷,不能不管啊!
易中海给了他一个白眼,心说:“我有什么办法?我是全院人的管事大爷,不是他贾家的管事大爷。”
至于干爷爷,你见过棒梗什么时候叫过我干爷爷,再说这个白眼狼那杀人般的眼神,你当我是瞎子看不见吗?”
虽然这样想着,但表面还是装作想为贾家解决问题,满脸严肃的开口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丢的钱找回来,这样棒梗医药费就不用愁了。
既然棒梗说他只拿了不到一百块钱,那剩下的钱就肯定还在家里,回家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呢。”
他这么说本来是想贾家自己回家折腾去,但没有没想贾张氏这个奇葩不按常理出牌。
连忙叫道:“对,易中海,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我的钱是在院里丢了,你就应该帮我找。
不是棒梗偷的,那肯定就是院里人偷的,你得帮我们家找到那个贼。”
说完满脸怨毒的继续道:“找到那个畜生,我要让他碎尸万段,要让她进监狱,简直猪狗不如,居然连我老人家的钱都敢偷。”
众人齐齐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心说:“是谁偷了你的钱,你心里没点数吗?”
易中海也有些懵逼,他只是想让他们自己折腾去,怎么还把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闫阜贵有些埋怨的看了易中海,好似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然后看向贾张氏解释道:“贾张氏,钱是在你们家被偷,你不能让全院人背锅啊!”
这闫阜贵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贾张氏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让全院人当背锅侠。
这样,一家出一百块钱,自己的损失就补回来了,还能有富裕。
“易中海,你要是找不到我的钱,我就把全院人告到派出所。
我的钱在院里被偷的,那院里人都有份,谁也跑不了。”
“要是他们不想进监狱,那就让他们捐款把钱给我凑齐,少一分都不行。”
听到这话,众人都惊呆了,他们不明白这是什么神逻辑,你自家丢了钱,贼分明就是棒梗,居然我让我们背锅,这到这里说理去。
而且,自己就是吃个瓜,怎么还吃到自己身上了。
那个护士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同志,你们惨了哦,都成了怀疑的对象。”
许大茂毫不在意、有恃无恐的小声说道:“让她报呗,到时候指不定抓谁呢。”
他笃定这钱就是棒梗偷的,只要贾张氏敢报警,那自己就把棒梗偷钱的事情说出来,他还正好没有发挥的机会呢。
秦淮如听到这话,眼中精光闪现,他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随即又有些犹豫,他知道这事情主要还在于易中海,只要他不愿意,想让全院人背这个锅,基本就不可能。
傻柱则是认同点点头,他觉得贾张氏逻辑没有毛病,钱在院里丢的,那就应该全院人负责。
“一大爷,我觉得贾大妈说的有道理,你看……。”
易中海心中飘过一万只‘草拟吗’,暗骂道:“有你大爷个道理啊,这是哪里的道理,这是他贾张氏的道理吧!”
要是以前,他还真有可能赞成贾张氏想法,让全院人把这笔凑出来,但是现在那是不可能的。
不说自己愿意不愿意,就是其他人也不可能愿意。
“胡闹……钱在贾家丢的,怎么能怪到全院人头上。”易中海呵斥道,对于贾张氏的无理取闹也是非常的恼怒。
闫阜贵则是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一言不发。
贾张氏闻言,立马喊叫道:“易中海,你要是不让院里人把钱给我凑出来,那你就把我们丢的钱给我补上。”
易中海都被气笑了,他没想到贾张氏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难道自己看着像冤大头吗?
还是贾张氏觉得自己好欺负?
他现在也有些生气,一刻都不想在这待着了。
“贾张氏,你别无理取闹了,你家丢了钱跟我和院里人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就想把要钱,开始耍起无赖,“我不管,你要是不掏钱,我就去报警,说全院人偷了我贾家的钱。”
易中海满脸怒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