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沓钱攥的紧紧的,仿佛哪些钱一不小心就会长腿跑掉似的。
此刻他面无表情,但内心却十分复杂,他虽然达到了自己目的,成功的让自己母亲接济了一点钱,本应该高兴。
但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和娄家断亲他是没有娄家人的身份和父亲,那么今天她就再也没有母亲。
这就代表着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人了,再也没有任何依靠了,也不能再从娄家得到一点帮助。
今天娄山看在自己母亲的面子上,算是很客气的了。
那么下次,娄山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更不会任由自己在娄家门口大喊大叫了。
就是以后,娄家任何人都会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自己,甚至有可能出口辱骂,拳打脚踢。
他脚步缓慢而艰难的向四合院走去。
在他走了没有多久时候,娄父就坐着一辆轿车回来了,在门口娄山对着车窗耳语了几句,里面的人什么都没有说话。
娄父走进别墅,娄母正心不在焉的收拾着东西,看到娄父回来,走上前接过文件包:“老爷,您回来了。”
娄父‘嗯’一声,看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揉揉太阳穴。
接过娄母提上的茶,喝了一口,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今天事情,下不为例。”
娄母怯生生的回了一句:“知道了,老爷。”然后就坐在一旁替娄按起肩膀来。
娄小娥回到院里的时候,四合院里热闹非凡,家家门上都贴上了对联,小孩子满院子奔跑,时不时传来几声炮声,惹得小孩子们一阵惊叫。
走进自己家,看到和自己走的时候一样,冷冷清清,走进里屋,傻柱裹着被子还在睡觉,娄小娥没有管他。
径直走到厨房,做起饭来,说是饭其实就是窝窝头、咸菜和棒子面粥。
虽然,他有钱了,但是买不到东西,而且他也不敢乱花,想留着傍身。
吃完饭,他也不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收拾屋里?家里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洗衣服?天寒地冻的他有点怕冷,最后他索性坐在屋里发起呆了。
说是发呆,其实他在想自己母亲对自己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