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飞,不就是表白失败嘛,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徐暮雪会答应你才怪,走,我陪你喝几杯”
“昱飞啊,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
往日的回忆不停在脑海中浮现,一点一滴都像是昨天发生过的,堆积太多快乐而使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犹如滔滔江水直击内心深处,冲击着我这脆弱无比的心脏,逐渐将我逼至崩溃的边缘。
我攥着斧头的手臂不停颤抖,始终无法劈向这位多年的好友,可远处有源源不断有感染者袭来,杨蕊在身旁不停呼喊声,将我拉回现实之中。
我闭眼举手劈下,再次睁开董凯亚头顶插着斧头,缓缓倒在血泊之中。
杨蕊爬上墙后,我俩一跃而下,往大门处出发。
到达校外时,不出所料校外也被感染,车道上一片狼藉混乱不堪。
我始终没能从刚刚的事件中走出,几次跌倒干呕,杨蕊见状连忙上前将我搀扶着前进。
值得一提的是,昨日天空上还飞行着一些救援直升机,而今天却不见踪影,看来政府已经取消救援行动。
我们去到一个公交站,简单看了一下路线,我们的学校处于西城区,与其他城区用桥梁相接。
想必哪些桥梁就是隔离点,只需要通过哪里应该就安全了吧。
不远处驶来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在我们面前停下,车门缓缓打开里面坐着五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呼喊示意我们上车。
这可谓是雪中送炭,杨蕊随着男人们的招呼上车,轮到我的时候,他们对我身后背着的罗怡婷有些反感道:“她怎么了?是被感染了吗?”
我连忙解释:“没有!她只是有些发烧感冒。”
他们并没有相信我的话厉声说道:“你要想上车的话,就把她扔了!”
我并没有答应他们的条件转身就要离开,杨蕊见状也跳下车同我一起离开,司机妥协喊道:“行吧,行吧,带着她,和我们一起走!”
至此,我同杨蕊一起上车,我们坐在车位中间的位置,车内有许多的血迹,他们的衣服上也沾着不同程度的血渍。
副驾驶的男人似乎看出的我想法,解释道:“这些血迹都是那群疯子的,见人就咬,被逼无奈。”
我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并向他们了解外面的情况。
得知目前整个西城区被彻底封锁,不允许西城区的市民通过,由于发现特殊感染者,政府不再采取任何救援行动。
目前幸存者都抱团生活在一起,等待着疫苗成功研制,他们就是开车来寻找幸存者,把幸存者们都送到一个集中营里生活。
我看着窗外的景象,周围的一切都满目疮痍,不由想起倒在血泊中的董凯亚失了神智,完全没有注意到,那群畜生看着我身旁的罗怡婷,露出一抹可惜之色。
突然,我的额头被猛烈一击。
“彭”一声闷响,我整个脑袋都懵了。
杨蕊被身旁的两个男人控制住,我同罗怡婷被他们扔下面包车,摔得七荤八素。
我强忍剧痛缓缓爬起,看着面包车离去的方向怒吼:“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们!!!”
此刻,周围还有一两个感染者靠近,我连忙上前查看罗怡婷的情况。
她轻咳几声,吐出一滩血,竟恢复了神志。
我简单和她解释目前的状况,我俩便顺着公路寻找可用的交通工具。
好在上天怜悯,我们在不远处发现一辆可用的私家车,司机已经被感染,在里面扒拉着车门。
我在绿化带拆下一根较粗的树枝,将车门打开后迅速将感染者杀死,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身体被安全带绑着无法动弹。
而车的后座则躺着一位女人,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那婴儿安详的睡在女人的怀里。
女人也已经快油尽灯枯,口中不停有鲜血流出,她看到我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极力央求道:“带我的孩子走吧.....求求你们.....”
罗怡婷从她的手中接过孩子后,那女人如释重负送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离开这个世界,难以想象在此之前,她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我将女人的尸体拖下车,和她已经变异的丈夫一起放在绿化带里,随后便驱车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前进。
不久,我发现面包车的踪影,连忙挂挡油门加死,汽车的引擎声吸引大量的感染者。
前方的面包车,似乎也发现我的踪影,连忙加速行驶,经过一个百货商场时,大量的感染者从楼上跳下,导致道路被阻。
我连忙将方向盘打死,漂移绕路不料有一只感染者从楼上摔落,正好砸在我的挡风玻璃之上。
整个玻璃瞬间破碎,罗怡婷连忙护住怀里的孩子,以免被飞溅的玻璃划伤。
而我忙着和怪物搏斗,顾不及控制方向,汽车和一辆事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