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厉鬼被邪神气息污染过!”沈昭容的金龙虚影喷出阴阳之火,火焰却被厉鬼吞噬,反而让它们变得更加强大。沈明远的弟弟举起龙首杖,杖身缠绕的金色锁链甩出,将几只厉鬼捆住。龙首突然张开巨口,将厉鬼吞入腹中,锁链上的符文随之亮起,开始净化邪气。
越往深渊深处,黑雾越浓。沈明远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龟甲盾自动升起金色屏障,却在接触黑雾的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突然,前方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九幽棺椁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棺盖已经半开,邪神的一只手臂探出,皮肤表面布满蠕动的黑色纹路。
“不好!封印要彻底崩解了!”沈青山掏出沈家祖传的镇魂符,却发现符纸在黑雾中瞬间碳化。黑袍人的残部不知何时出现在棺椁四周,他们手中的玉珏碎片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正源源不断地向棺椁输送力量。
沈明远握紧凤血刃,四件神器光芒大盛:“昭容,我们一起切断他们的力量输送!”两人化作流光冲向阵法,然而,当刀刃触及玉珏碎片时,一股强大的反噬力将他们震飞。邪神的虚影逐渐凝实,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愚蠢的蝼蚁,这一次,谁也救不了你们!”
千钧一发之际,玉珏突然飞入沈昭容手中,与她体内的妖龙之力共鸣。她的双眼泛起金红双色光芒,背后展开阴阳双色龙翼:“哥,还记得初代宗主说的‘阴阳同归’吗?或许...我们需要以身为祭!”沈明远一愣,随即坚定地点头,将四件神器的力量全部注入玉珏。
金色与黑色的光芒在深渊中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鱼图案。沈昭容与沈明远同时冲向邪神,阴阳鱼图案紧随其后。邪神发出惊恐的嘶吼,它的身体在光芒中开始崩解。但棺椁深处,却传来更阴森的笑声——原来,邪神的真正本体,还藏在九幽棺椁最核心之处...
沈明远等人深入九幽深渊,直面即将苏醒的邪神本体。黑袍残部以玉珏布阵助纣为虐,沈昭容与沈明远以阴阳之力对抗,却发现邪神本体深藏棺椁核心。玉珏与妖龙之力共鸣时,沈昭容脑海中闪过初代宗主临终前的记忆碎片。九幽棺椁最深处究竟藏着怎样颠覆认知的秘密?以身为祭的计划能否成功?黑袍残部背后是否还有更强大的势力?新的危机正在深渊底部悄然酝酿。
第三十七章:棺中诡影
沈明远等人在九幽深渊的震颤中稳住身形,目光死死锁定那具缓缓开启的九幽棺椁。棺木表面缠绕的锁链寸寸崩裂,腐锈如血雨般洒落,随着最后一声刺耳的吱呀声,棺盖轰然坠地,扬起的黑雾中,半截布满裂痕的玉珏滚落在沈昭容脚边——正是初代宗主当年镇压邪神的关键之物。
“小心!”沈青山突然拽住沈明远的手臂。棺内黑雾翻涌,竟凝结成一张与初代宗主极为相似的面孔,只是那双眼睛泛着血红色的幽光,嘴角撕裂至耳根,露出森白的獠牙。“千年前那虚伪的蠢货自以为能困住我...”邪神的声音像是从九幽深处传来,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如今,四器在手,归墟已破,这天下,终是我的囊中之物!”
黑袍残部同时高举玉珏碎片,口中念动晦涩咒语。深渊底部的瘴气化作万千骨蛇,嘶嘶吐着信子缠向众人。沈昭容的金龙虚影盘旋而上,龙尾扫过之处骨蛇纷纷化为齑粉,却见邪神抬手一挥,黑雾凝成巨掌,将金龙虚影狠狠拍入岩壁。
“昭容!”沈明远挥动凤血刃斩向巨掌,火焰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转为幽蓝。龟甲盾自动升起防御,表面的符文却在邪神之力的侵蚀下黯淡无光。更令人心惊的是,沈明远发现弟弟手中的龙首杖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杖头龙目渗出黑血。
“他们在用玉珏碎片篡改四器共鸣!”沈青山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沈家祖传的镇魔旗上,“以血为引,镇魔八方!”旗帜猎猎作响,却只勉强压制住部分骨蛇。邪神见状发出张狂大笑,棺椁中突然伸出无数锁链,穿透黑袍残部的胸膛。众人惊愕地看着那些教徒的身体化作黑雾,汇入邪神虚影。
“这些蝼蚁不过是祭品罢了。”邪神的身形愈发凝实,指甲暴涨成利爪,“而你,沈家的血脉,将成为我重塑肉身的容器!”话音未落,沈昭容手中的玉珏突然迸发强光,初代宗主留下的光纹在她眉心亮起。“原来...你藏了后手。”邪神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
沈昭容感觉体内的妖龙之力与玉珏产生共鸣,阴阳双色的光芒从她脚下升起。“哥,一起!”她大喊一声。沈明远心领神会,将麒麟印按在龟甲盾上,龙首杖与凤血刃悬浮空中,四件神器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射向邪神。然而,邪神竟张开血盆大口,将光柱生生吞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太晚了!” 深渊顶部开始崩塌,九幽棺椁彻底敞开,邪神的真实形态——一团不断扭曲的混沌黑雾中,无数冤魂在哀嚎——终于展露无遗。而此时,玉珏的光芒却在急速减弱,众人的脸色也愈发凝重,一场真正的生死较量,才刚刚开始...
邪神展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