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了。”
“身体也不受控制。”
说着话,他上前去捡起笏板,皱眉道:“这笏板真是不听话,竟然自己飞出去打人,欠揍!”
啪啪两声,他给了笏板两巴掌。
徐处仁一脸赔笑的神情,郑重道:“白相公勿怪,都是这笏板太嫉恶如仇,才飞了出去,我已经收拾他了。它就是个东西,你不要和它一般见识,免得你连东西都不是,哦,不是东西。”
白时中气得身体颤抖。
徐处仁这个老狗又发疯了,说什么笏板飞出去,说什么中邪了。
分明是故意的。
白时中看向赵桓,连忙道:“大殿之上,徐处仁殴打同僚,请陛下为臣做主!”
赵桓沉声道:“白相公,徐相公的拳头落在你身上了吗?”
“没有!”
白时中摇了摇头。
赵桓继续道:“他的拳头没有落在你身上,哪里算什么殴打?徐相公的笏板和玉佩,一向古怪,朕都有些怕,你自己当心些。”
白时中面颊抽了抽。
皇帝偏袒,这事儿扯不清楚。
白时中想着有正事儿,也就忍着疼痛,继续道:“陛下御驾亲征,是极好的策略,至少有三个……”
刚说到一半,白时中见徐处仁抬手,吓得连忙往后一跳,落脚时却没有站稳。
扑通!
白时中摔倒在地上崴了脚,疼得脸色苍白。
徐处仁挠了挠头,笑道:“老夫的头有些痒而已,你跳什么?难道,你也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