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项北归心下好笑,暗道这龙太子倒也有些头脑,可惜年轻了些!
“小太子,”
杨再兴对敖凰印象也不差,是以也不隐瞒,笑道:
“金仙境的战斗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尤其是这等专擅战斗的金仙,真动起手来足以重演五行,震碎寰宇,何况他们走的是一样的阴阳大道,碰起来动静只会更大,恐怕整个坎宫之地都会崩碎!
咱们此时下去,不是帮忙,是添乱,静观便是。”
听罢这些,敖凰已没了心思,可见那乱成一锅粥的坎宫之地,心下实在痒痒,右手不禁摸向腰间的鸩羽号。
“小太子,莫动!”
忽一声传来,却是轻颜现身,她扫过众人,凝声道:
“诸位,将战舰升至上界边缘,接下来的战场不是随意能够窥伺的!”
闻言,五艘战舰忙是升空,刚至边缘处,就闻一声惊天巨响,忙是向下探看,只见坎宫之地竟是碎成数块,那潜于地下、不知酝酿了多少元会的岩浆汩汩涌出,仅是刹那,就将整个坎宫之地覆盖。
这岩浆绝不同寻常岩浆,其威力哪怕是仙人之境都难以抵挡,除非修炼特殊神通或是拥有神兵仙宝,可妖魔鬼怪哪里来的这些东西,是以九成以上的炼虚合道境悉数做了灰烬。
就在坎宫一地化作火海之际,那泽北忽一声大吼,亦那岩浆之中却是飞出一条条大小不一的水龙,正是水脉所化。
水属黑,是以这些水龙俱为黑龙,独有一条,却是暗青之龙,也是体型最大的一条水龙,不是旁的,正是幻罗河水脉所化。
若说为何,其实也简单,死寂之河属极阴,经年累月下来,合否极泰来之势,以死化生,自为木之青龙之象,但却只有表象,而无本质。
不过这已经是十分难得,水脉这等天生地养之物,想要有些变化不亚于修一个金仙道果,若是完全变化,那俨然就是一位金仙,且是有大神通的金仙。
不过泽北绝不会让幻罗水脉发生变化,因为那样他就无法完全将其掌控,是以双头一抖,吐出一黑一赤两朵金莲来。
两朵金莲一出,宛若饕餮一般,却把这两千三百多条水龙径自吞下,独留那一条暗青水龙苦苦挣扎。
这并非暗青水龙已有意识,而是天上那太极图的功劳,所有水脉之中,唯有这一条暗合阴阳之道,自然要被更强的阴阳之道吸引。
不过泽北却不会放过到了嘴边的肥肉,何况这幻罗水脉不光与他有大机缘、大因果,更勾连所有水脉,是关键之关键,不将其拿下,依旧无法决胜。
“该死的奇美拉!这泰坦血脉根本就无甚大用!”
泽北心下狂骂,泰坦血脉的确给了他惊喜,令他拥有不弱法天象地的体型,法力也水涨船高,可本质上却没有太大改变,挡住阴阳圣龙、令地下岩浆涌出、调出所有水脉化龙,已经是极限,想要再进一步,将所有水龙纳入囊中却是力有不逮。
“该死的!该死的!只差一步!就那么一步!我就能拿下所有水脉,再借炼化这些岩浆,定能让阴阳大道更进一步!该死!该死的!”
怒火,让泽北的理智愈发衰弱,那源自于泰坦血脉中的狂暴渐渐展现,其力量在瞬间暴涨了一大截,张开两张大嘴就是扑向那暗青水龙。
阴阳圣龙岂能让其得逞,定下心神操纵暗青水龙躲避,那泽北失了理智,那无数神通竟也忘却,只若扑食恶兽般左抓右咬,一时间倒将一地岩浆掀起滚滚浪涛,这下,就算是那些苟活下来的妖魔鬼怪也不得不想尽法子顿闪,甚至有一些已经开始朝泽北动手。
那泽北本就心火旺盛,被这群苍蝇烦扰,自是怒火更盛,全然没了理智,动作愈发狂暴,阴阳圣龙晓得此为困兽之斗,不可硬来,须当慢熬,定下心神,全力操纵暗青水龙与其周旋。
可阴阳圣龙毕竟只靠一时的阵法加持与圣龙号这个外物襄助才勉强有如今境界,时间太久是难以为继的,是以操纵暗青水龙时也只躲闪,而不进攻。
如此僵持两日一夜,阴阳圣龙只觉已是强弩之末,而那泽北所化的巨兽却是精神头十足,暗下思忖起良策,可思来想去却无甚好法子,忽见被激荡起的岩浆将一炼虚合道境的妖怪吞噬,顿时有了主意。
“我真是愚笨!龙虎交泰,否极泰来!这幻罗水脉只差一线就能脱胎换骨,我何不借这地下岩浆令火中生金莲,助它一臂之力?”
念及至此,阴阳圣龙操纵暗青水龙躲开泽北一个猛扑后,狠狠扎进岩浆之中。
水火不融,哪怕是承载水之精华液水脉,进入这地下岩浆之内,仍是难以自保,好在幻罗水脉为极阴之河,一时倒也承受的住,但若说否极泰来、火中生金莲还远远不够。
而泽北虽是没有察觉阴阳圣龙的打算,却仗着本能扎进岩浆之中追逐,他是金仙境大妖,皮糙肉厚,又得了泰坦血脉,一身水脉加持,地下岩浆却是耐他不得,反观暗青水龙却是差了太多,虽不至于被岩浆吞没,速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