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轮虽由地道催生,但也掺杂着那多出来的意识,在后土娘娘无尽的轮回里,非但没有彻底泯灭,反而愈发坚韧。
这让后土娘娘不得不顶着更大的风险将这意识切割下来,但这个坚韧的意识在被切下后,反而变成了这件没有意识的光轮。
后土娘娘将其交给了大帝,大帝观摩许久,才知这是一件道胎,也就是还未完全成型的道宝。”
“道胎?”
刘毅心下好奇,凑近细细去看,只见这玉环虽是道蕴凝聚,却是有形无神,远不如之前斗法时那般强悍,但在根基上却更胜一筹。
“所以,阎君的意思是?”
阎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将玉环扔过来,
“就知道你个财迷啥东西都想要!”
刘毅顺势接过玉环,却也不看,只将其塞进怀里,得意笑道:
“我忙活一场,脑袋别裤腰带身旁,就给自己老婆讨个不大不小的官职,怎么也说不过去,这玉环也就马马虎虎吧!”
“嘿!”
阎君圆眼一瞪,没好气道:
“哦!光想着自己拼命了!该讨点儿要点儿!这为什么拼命是一点儿也不说啊!”
刘毅狡黠一笑,施施然道:
“都是为了道,阎君何必细究呢!”
“嘿!你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阎君无奈一笑,起身望向远方,忽得叹道:
“思之啊,又有很多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地府不见魂魄,但生死簿却销了名姓,这是一场劫难,何时能够渡过,就看你的了!”
言罢,阎君这就纵身离去。
“还挺能装!”
刘毅摇头一笑,取出怀里玉环,虎目乍现寒光,
“不过你说的对,这场劫难是该结束了!但……不是我说了算,更不是祂们说了算!”
“哦对了!”
忽然,阎君又是从地下冒出一个脑袋,咧嘴笑道:
“你放在地府的那些人已经通过了历练,稍后展护卫会将他们带回来,另外,本君是实心实意心系天下,不是装的!”
说罢,阎君再次消失。
“不是,祂有……”
【慎言!】
漫化忙是跳出将刘毅打断,
【仙神们活过无数岁月,历经无数劫难轮回,早已不知有多少面,今日的阎罗王或许常以包公那一面示人,但在之前这位是什么样你最清楚,还是莫要多寻事端!】
刘毅心头一凛,将此节暂且按下,瞧了眼手中玉环,稍一思忖,猛的将其丢出。
与此同时,海疆之上正在驾驶十字战舰巡逻的邢岫烟与妙玉手上忽然各自多出一截半圆玉环,
“这是?”
“不必紧张,这是一件道胎,也就是还未成型的道宝。”
听到是刘毅的声音,二女顿时安心下来,而轻颜也听到动静,忙是走近,见到二女手中那半截玉环,不禁眸光顿亮,
“好一件先天道宝!主人,妾身若是没看错,这二宝本为一体,更是攻防无双,而且……似乎很适合二位夫人!”
“不错,这玉……玉刃环轮本为地道残片所出,有举水势、凝山威之能,可攻可守,当初便是我也险些没能斗过。
你们两个前世一个是河底淤泥,一个是泥中灵草,今生又应了那外神地母之劫,与大地着实有缘,而今这道胎由地道孕育,在你们手中最合适不过,不仅是个护身至宝,说不得于你们修行也有进益!
不过此宝缺了一丝神韵,需得你们好生祭炼,切记莫要假手他人,我有预感,这件宝贝会是这一次的关键!”
闻言,二女不敢大意,各自调出一丝法力探入玉刃环轮,只一刹那,她们那沉寂依旧的境界倏然突破,炼神反虚,顷刻便就达成。
隔着千山万水,刘毅就见邢岫烟与妙玉不但境界突破,气质神韵更是翻天覆地,俨然是冰姿玉骨、仙气萦绕,眉心又各自浮现一轮玉色印记,不禁微微颔首,慰声道:
“你们不但破了境界,又得一副仙肌玉骨,自此修行一日千里,这样吧,兴儿他们马上就要从地府回来,你们回到府上安心修行,让他们防守海疆,正好我得了那哈奴曼的巨锤,给你们再打一副盔甲。”
二女虽有不舍,但也知己身强大能更好的派上用场,便不多想,这就纵身飞往京城。
说来二女也得了《如意宝册》,天资也不算差,但五年来便是御风这样的小法术也未曾练得烂熟,而今得了玉刃环轮,得以脱胎换骨,倒是茅塞顿开,眨眼就飞出百里。
天高云阔,风语如歌。
二女今时才知修行之畅快,俯瞰苍茫大地,又觉胸臆大畅,忽见那江南金陵、烟雨扬州,不禁生出些许羁旅之思,索性飞身过去。
彼时正值黄昏,残阳懒散散的洒下几束金阳,照在那蟠香寺牌匾之上,但山间的暮霭却是发起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