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心头一震,刚要回话,鼻尖忽闻一丝腥臭,想也不想,抬手便是一记天翼狮王破魔拳打出,穿透浩瀚深洋,直杀那北海万丈海渊。
须知刘毅此时还用着天地同寿,法力、意志完全处于巅峰,这一拳绝非小可,只刹那间,但见万丈海渊破开一个大洞,周遭空间被完全封锁,炽热的烈焰更把北海照得彻红,亿万万水族无一敢上前来。
刘毅死死盯着那方破洞,只见其中忽得冒起滚滚墨雾,却把万里晴空染得墨黑,而后忽闻一道惊雷炸响,滚滚墨云忽探出一颗山岳大小的蛟首。
这蛟首生有墨色鳞片,头顶独角似剑若戟,两颗金瞳赛比日月,狰狞可怖之状足惊幽冥。
在蛟首之后则是万丈身躯,一身墨色鳞片寒光直放,浑似周天繁星,四条利爪竟分作六趾,端的神异非凡。
“六趾蛟龙?好一头异种!”
刘毅虎目微眯,这头六趾蛟龙不惧真龙之威也就罢了,吐出的墨云更改了一方天象,要知道这里可是上界,放在下界就是领域,且在他见过的所有对手里,唯有地道残片能比。
【既然这么强,那就……】
“法!天!象!地!”
爆喝声起,刘毅直接化作万丈,头如泰山,目似日月,赤面紫发,额生紫目,口似血渊,齿胜剑戟,上抵一重天阙,下踏幽冥地府。
“法天象地?!”
那六趾蛟龙身躯战栗,嗓音不住打颤,
“你是哪路神仙!竟会法天象地?!”
“哼!”
刘毅懒得废话,抬手就抓,那六趾蛟龙身子一抖,逃?不可能,法天象地一出,绝无逃的可能,
“那就打!”
六趾蛟龙心下一横,挺起独角就扎,刘毅自负肉身成圣,又有法天象地加持,岂会怕一个独角,躲也不躲就去擒那蛟龙。
谁料刚一碰上,刘毅就觉手心刺痛难当,忙死将手抽回,低头一看,只见掌心竟有一片乌黑,
“好厉害的毒!”
刘毅这里不好受,那六趾蛟龙却也不强,万丈龙躯炮弹般轰下,脑袋更是天旋地转,临近海面方才回神,摇了摇脑袋稳住身躯,惊吼道:
“金刚不坏?!你到底是谁!”
闻言,刘毅冷冷一哼,当即就有五雷震得云霄滚滚,那六趾蛟龙身躯一震,忙道:
“且慢动手!”
刘毅杀心已起,哪里会听这些废话,挥起五雷径自轰下,那六趾蛟龙一惊,把身一晃,却作一个六丈大的蛟首人身,体挂墨鳞锁子甲,手擎分海方天戟,头顶一本墨色书册,上撰《千幻毒册》四个道文,正将那五雷挡住。
“哦?道书!”
刘毅刀眉一挑,暗下凝重起来,收了五雷,只祭出白虎元神,而后挥舞双拳就是疾风骤雨式的猛攻,直把那道书打的战栗不止。
“白虎元神!白虎神罡?!白虎下凡?!怎的招到这煞神!”
那六趾蛟龙是个有眼色的,暗叫声苦也,见刘毅法力没有分毫衰弱的迹象,心头一颤,咬牙将道书往上一顶,勉强挡住那双拳半息,趁此良机,忙是抽身后撤,又高声道:
“星君且慢动手!某非没来路之人!”
“哦?”
闻言,刘毅暗觉不对,冷冷道:
“什么来路也不能在海中投毒!须知天道昭昭!”
那六趾蛟龙哂然一笑,只道:
“实不相瞒,某与四海龙王也是旧相识,那点恩怨三界皆知,至于投毒……星君也看到了,不过玩笑耳!”
“玩笑?旧识?”
刘毅刀眉倒竖,冷笑道:
“四位龙王合力解毒,南海化作死寂,你告诉我这是玩笑?有哪个旧识会这般做?某看必是生死宿敌!”
见刘毅还要动手,六趾蛟龙急了,又看四海龙王只通水脉,这么大动静只当泥塑,暗下不禁大骂,面上只也冷笑,颇为跋扈道:
“哼!也不怕说与你听,某本为龙族异种,是这北海龙王亲生外甥,我们打生打死,到底也是家事,岂容你这外人置喙!”
“那就更该杀!”
刘毅咧嘴冷笑,斥道:
“尔一个外戚竟敢觊觎北海之主,来来来,待某斩了你的脑袋当球踢!”
说着,刘毅又要动手,六趾蛟龙一惊,忙道:
“且住!某还有一靠山,上至天庭三十三重天、西至佛老大雄殿、再至上界万妖国,皆有不拜、皆可允之,管教一个名号,这三界谁敢不敬!”
“哦?”
刘毅心下听得奇怪,忽想到什么,暗暗瞥了眼珞珈山,只见那大圣正啃紫竹笋,眼珠子一转,拉长嗓音笑道:
“啊~我想起来了,昔年东胜神洲之畔,那花果仙山反天,出了七个大圣,最末的唤个齐天大圣,闹天宫、取西经,修个灵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