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天象地那可就真成闯山的了!”
巨灵神一愣,缓缓收起看热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莫名,
“那可要赢得干脆利索!”
刘毅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赢得干脆利索,但他并不介意,右手掐个剑指,只一舞,就见火柱直冲九霄,竟是抵达九重天外,将南天门外一干观战的仙神吓了一跳。
那黑汉一见如此,暗下叫声苦也,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把黑缨枪攥得更紧,嘴上意有所指道:
“好个闲人!竟有这般神通法力!想来也是个有来历的!来来来!接俺一枪,倘要无事,自管离去!”
刘毅淡然一笑,剑指斜刺,朗声道:
“吾亦有一剑,请大神试之!”
言罢,刘毅猛然将剑指高举头顶,爆喝道:
“火舞旋风!第十式!”
爆喝声落,就见一把利剑贯穿天地,上至九重天阙,下至三重幽冥,而后向着那珞珈山巅重重落下,这黑汉早是亡魂大冒,却也不敢不防,只咬牙将黑缨枪横起,可那剑实在锋锐,只刚刚劈下,剑气便将黑缨枪斩作两段。
这一刻,黑汉实实在在见到自己的元神被斩作碎片,周身法力立时溃散,但那剑却未停下,直指珞珈山巅。
正是这时,珞珈山里忽飞出两道身影,一个周身烈焰,一个浑身寒冰,不由分说,直指刘毅而来。
刘毅瞧得分明,这二个不是旁人,正是龙女与红孩儿,乃菩萨近前童子,修为与那黑汉一般,未至金仙,不过法力却是雄浑,一个手执玉净瓶,一个横拿杨柳枝,来势实在汹汹。
【好啊!看家法宝都拿出来了!这是要试巴试巴我啊!】
玉净瓶,通四海之水,有四海之重,杨柳枝,有化腐为奇、起死回生之能,在三界之内也是威名赫赫,便不是正主拿着,也有无上威能,刘毅自认不过刚入金仙,何德何能能试这法宝之威。
但事实就是两件法宝已经杀来,刘毅虎目微眯,第三只眼中猛的摄下一道紫芒与一道蓝芒,将那龙女与红孩儿死死定住,又剑指一横,剑气这就架在二人脖颈之上。
当然,这并未结束,刘毅双目一横,笑道:
“二太子,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珞珈山里又飞出一人,这人着一袭翠玉莲纹战甲,头戴紫竹嵌玉冠,怀捧一根宝杵,面如光风霁月,气比初夏淡荷,端的法相庄严,不是别人,正乃那托塔天王二太子,惠岸行者木吒是也。
这行者一来,却也不作多言,只把宝杵横指,淡淡道:
“放开他们,你我做来一场!”
“二太子说笑,”
刘毅笑了笑,收起剑指,拱手一礼,
“三太子与思之有恩,尊驾乃其兄长,思之岂敢不敬!”
“毋复多言!”
行者却是冷冷一哼,挥杵杀上,刘毅虎目微眯,却也不躲,任这一杵砸在身上。
只闻一声爆鸣,刘毅丝毫未动,那行者却是反退数步,脸色瞬间凝重。
“二太子,”
刘毅嘴角噙笑,依旧如沐春风,
“思之听闻二太子也是肉身成圣,该是清楚这即便同是肉生成圣,也是有个高低之分的!”
“哼!”
行者面色愠色,把杵一挥,当头又是砸下,刘毅仍然不躲。
铛!
又是一声金铁轰鸣响,行者只觉虎口淌血,右臂全麻,蹬蹬蹬退至珞珈山巅方才停下,惊疑不定的瞧着刘毅,难以置信道:
“金刚不坏?!”
说完,行者一愣,俯首望向那老神在在的大圣,只得将牙花子搓的嘎吱响,一抖身躯,背后缓缓浮起一万丈法相,双手持杵,恍若天倾般轰下。
刘毅还是不躲,任这一杵砸下。
这一次,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万丈法相骤然崩碎,惠岸行者顿觉气血翻涌,猛的呕出一口金血,气息登时萎靡不振。
刘毅眉头一挑,忙拱手赔礼,
“二太子见谅,思之粗人一个,不知轻重,着实该死!”
闻言,这行者又是一口气顶上,呕下一口血来,闷声道:
“胜佛,菩萨久候了,请携客人入山吧!”
大圣这才嘿嘿一笑,略一拱手,
“好说!好说!走了,咱们去见菩萨!”
刘毅闻言一笑,又向惠岸行者施了一礼,这才随着入了珞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