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那与阴神结契,代价不会小吧?”
“是,阴神多乖戾,尤其是夜叉,祂们天性凶悍,既使是炼神返虚之境的修士与祂结契,也难免会为其戾气影响,轻则损害道行,重则亏损寿数。”
刘毅点点头,祭出寒桐将这道袍青年带到了眼前,细细一看,只见其生着一张驴脸,颔下蓄着胡茬,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子奸诈猥琐之气,
“还有呼吸,应该没死,不过……”
刘毅探出一丝法力,却察觉到道袍青年体内并无一丝法力,只有清气,
“炼精化气就能用法术?还是扶乩之术这种旁门法术?”
“吾主,妾身大概清楚原因,您探一探他的丹田,看看是否有一团阴气。”
刘毅依言探向丹田,果然觉察到有一股阴气,用剑挑开其衣衫,却见腹部除却追魂枪打出的伤口外,还刻有血色符箓,熟悉阵法的他当即认出,这是一门封印阵法,
“吾主,看来是有人将夜叉鬼封印在此人体内,待陷入危机时,就可使扶乩之术强行借取夜叉鬼的力量,这样一来借到的力量不仅是十成,代价更是小的多。”
听完轻颜的解释,刘毅顿觉古怪不已,无他,这番操作着实有些眼熟,
“这算啥?夜叉鬼人柱力?封印夜叉鬼的家伙不会也是穿的吧?”
刘毅摇头一笑,心知这种事绝不会发生,那玄武早和他交过手,真是穿的,必会认出他来。
“先不管那么多,趁这个这家伙还没死,不如好好拷问一番!”
念及至此,刘毅凝聚出道道雷光,直接劈在这道人身上,只一下,道人就哀嚎着醒了过来,
“还挺好用!跟起搏器有点像啊!”
刘毅眸光微闪,将寒桐架在道人脖颈上,冷冷道:
“说,你的名字,谁派你来放火的!”
道人显然还有些发懵,瞧了瞧刘毅,又看了眼脚下,发现正悬于空中,腹部和胸膛还破开一个大洞,当即吱哇乱叫起来。
“真吵!”
又是一道雷光劈下,道人顿时老实不少,耷拉着脑袋闷声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呦呵,硬汉!”
刘毅刀眉轻挑,寒桐从道人脖颈慢慢划下,先过胸膛,再至丹田,最后至脐下三寸,
“我就喜欢硬汉,你说把你阉了,你还是硬汉吗?”
说着,寒桐冷光一闪,道人只觉胯下一凉,鸟儿在风中肆意凌乱,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吧!”
“还真是硬汉!”
刘毅故作惊赞,寒桐轻动,鸟儿登时坠地,失鸟之痛令道人肉体和心灵都受到严重创伤,哀嚎之余,眸里不觉潸然,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
刘毅嘴里勾起一抹弧度,寒桐轻轻归鞘,
“对付你这种硬汉就得好好玩玩,听说过配种吗?就是把你跟母驴啊、母狗啊、母猪啊什么的关在一间屋里,然后都喂上催情药,不用几个月,就能有一堆人头驴身,人头狗身的崽子。”
道人闻言,身子止不住一颤,瞳孔里满是惊惧,
“哦,我忘了,你现在没了宝贝,不能配种,那就用公驴、公狗、公猪来凑合一下吧!”
“等等我说!”
道人终是忍将不住,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我叫元义方,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想要会会你的。”
“元义方,”
刘毅一字一句的说着,虎目顿时冷冽下来,
“司徒伯雷,或者说玄武堂主是你的师父?”
“是。”
“你们弄出来救难教,是为了修成太公术?”
道人猛的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知道?”
刘毅没有理会,接着问道:
“司徒伯雷来扬州做什么?是不是还在飞来峰?”
“你连这个也……”
“休伤我师兄!”
话未说完,一声暴喝忽然传来,正面却是杀来一道黑影,仔细一看,其长有丈五,青面獠牙,背生羽翼,手持钢叉,赫然也是个夜叉,
“哦?竟然还有收获?”
刘毅咧咧嘴,抬起虬龙号就是一记追魂枪射出,青面夜叉忙横起钢叉护在身前,只听铛的一声轰鸣,青面夜叉登时倒飞而出,
“还挺耐打,那就试试这个!”
“破阵——爆突牙!咻!”
一颗弹珠射出,直化作虬龙巨首,张开满嘴獠牙,直接将钢叉打断,径自穿透青面夜叉的胸膛,
“还以为多厉害!”
刘毅嗤然,刚要再补一刀,忽眉头一紧,探出左手一捞,再一扽,却是拉过一条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