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曾南萧跟堂装老者便不再吭声。
显然玉料的价格已经到顶了。
陈江洲咧嘴一笑,短短几分钟,本钱就翻了数倍,怪不得刘长风痴迷赌石呢,确实容易让人陷进去:“那这块玉就是崔老板的了。”
他在陈江澄满是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抱着玉石走下台,与崔文迅速完成交易。
“噼里啪啦——”门外突然响起鞭炮声,整条街的人都被吸引过来,原本宽敞的大厅瞬间挤得水泄不通。
“咳,到我了。”陈江冉见陈江洲毛料大涨,再也按捺不住,在万众瞩目下走上切割台。指尖在毛料上比划两下,他吩咐道:“师傅,先切这块小的,从右侧两厘米处下刀。”
“好嘞!”
师傅摩拳擦掌,可一刀下去,却切了个寂寞——别说绿,连最基本的“种水”都没有。
陈江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两块料都是堂妹陈灵希帮着挑的,怎么会这样?难道之前的猜测错了?他又让师傅连切数刀,结果依旧如此。
他下意识看向陈灵希,却见对方冲自己调皮地眨了眨眼。陈江冉定了定神,沉声吩咐:“师傅,切第二块。”
台下,陈江澄见大哥也“切白蛋”,顿时笑得幸灾乐祸,捅了捅身旁的陈江洲,语气满是嘲讽:“二哥你看,大哥那脸黑的,刚才还说我呢,现在还不是跟我一样?”
陈江洲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收敛点!大哥最记仇。没看见还有一块在切吗?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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