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朕可没逼他们。”
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殿内的气氛又热络起来,只剩下谢砚之和祁司礼在一旁心疼地数着刚转出去的数字,活像被拔了毛的鹌鹑。
萧夙朝的大手在澹台凝霜腰间作乱,指尖划过细腻的绸缎,时不时低头在她颈侧偷个香,吻得她脖颈泛起细密的红痕。最后一笔钱刚转完,澹台凝霜的手机就“叮咚”响个不停,屏幕亮得晃眼——萧尊曜和萧恪礼各给她转了三百万,备注是“孝敬母后”;澹台岳更干脆,直接甩来一千万,附言“姐买糖吃”。
她举着手机凑到萧夙朝眼前,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看,孩子们多懂事。”
萧夙朝的吻落在她耳廓,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见者有份,给朕转一半。”
澹台凝霜笑得狡黠,飞快点了转账:“转过去了~”
旁边的谢砚之看得眼睛都直了:“???刚薅完我们的,现在开始内部消化了?”
祁司礼也懵了:“这操作……我们的钱算白给了?”
正说着,萧清胄忽然凑过来:“哥,看手机。”
萧夙朝挑眉,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看清屏幕上的转账金额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萧清胄居然给他转了自己刚讹来的一半。他轻哼一声,嘴角却悄悄勾起:“可算见着回头钱了。时间不早了,都散了。”
顾修寒和萧清胄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心疼钱的祁司礼和谢砚之就往外走,嘴里还不忘招呼其他人:“走走走,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一群人闹闹哄哄地退了出去,殿门“吱呀”一声合上,总算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萧尊曜走在最后,掏出手机给御膳房发了条消息:“不用演戏了,今晚那桌夜宵我们不吃了,让厨子歇着吧。”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暖炉里木炭偶尔爆开的轻响。萧夙朝低头看着窝在怀里的澹台凝霜,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现在没人了,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澹台凝霜眨眨眼,明知故问:“什么账呀?”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说呢?刚才在车里答应朕的事,可还没兑现……”
澹台凝霜脸颊微红,低低应了一声:“嗯。”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几分羞怯的顺从。
萧夙朝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刮过她的下颌:“去换身深v包臀裙,跪在床头等朕。朕去洗个澡。”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裹着化不开的缱绻。
澹台凝霜没再多说,起身往更衣间走去,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轻浅的香风,只在门口处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随即轻声应道:“嗯。”
更衣间的门轻轻合上,萧夙朝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氤氲的热气很快漫出门缝,将殿内的暖意又烘得浓了几分。
不过片刻,他裹着浴袍出来,黑发上还滴着水珠,沿着轮廓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敞开的衣襟。抬眼望去,只见澹台凝霜已经换了衣裳——一袭酒红色的绸缎吊带包臀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弧度,裙摆紧紧裹着曲线玲珑的腰臀,裙摆下的小腿白皙修长。她正坐在榻边,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见他看来,耳尖瞬间泛起红潮。
萧夙朝喉结滚动了一下,快步走到她面前,不等她反应,双臂已经撑在她身侧的榻沿上,将她圈在自己与榻面之间。滚烫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和他独有的龙涎香,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
“乖宝儿,”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厉害,“等很久了?”
澹台凝霜指尖微动,露出皓腕上戴着的红玛瑙戒指链——那是萧夙朝前些日子寻来的珍品,玛瑙色泽如血,链条末端还坠着只小巧的玉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抬手环住萧夙朝的腰,指尖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声音依旧带着点怯生生的软:“没多久。”
萧夙朝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一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裙摆探去,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浸了蜜,“感受到了吗?它在盼着疼你呢。”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攥着他浴袍的料子微微发颤,脸颊烫得能煎蛋。她咬着唇,眼尾泛起水润的红,低低应道:“感受到了……你好厉害……”
萧夙朝被她这句直白的夸赞说得心头一热,大手猛地覆上她的大腿,指尖陷进细腻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则毫不迟疑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力道带着克制的急切。“自然是要疼你,”他含住她的唇瓣厮磨,语气里满是占有欲,“朕的乖宝儿,只能由朕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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