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话也敢说?”
整个六界谁不知道,烛龙一族是萧夙朝的手下败将,当年被打得差点灭族,如今提起这位宸曜帝还瑟瑟发抖。萧尊曜倒好,敢当着正主的面夸烛龙,怕是六界头一份。
顾修寒在一旁慢悠悠地搅着杯子里的冰块,接话道:“说起来也巧,康铧那俩帝王,康雍璟和他弟康珺塬,真身就是烛龙。”他抬眼看向萧夙朝,“这事儿你早知道吧?”
萧夙朝没应声,只冷眼扫过萧尊曜,语气里带了点嫌弃:“虎了吧唧的,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刚才出来的时候,还穿着卫衣配紧身裤,跟个没长大的毛孩子似的。”
“嗨,小孩儿嘛。”祁司礼连忙打圆场,“也就是一时喜欢那样的穿搭,三分钟热度,过两年就好了。别总批评尊曜,他够厉害了——上次在昆仑墟,不还凭着空间术把那只千年雪怪困得死死的?”
萧尊曜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抿了口酒,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而萧夙朝却没再接话,手里的酒杯停在唇边,眼神渐渐飘远。酒吧的喧嚣、众人的谈笑,仿佛都被隔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外。他脑子里忽然闪过澹台凝霜熟睡的模样——她睡着时总爱往他怀里钻,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呼吸软乎乎的,像只温顺的小兽。
不知她醒了没?会不会饿?床头柜上的温水喝了吗?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萧夙朝眼底漫开一片柔软的笑意,连带着周身的冷冽气场都柔和了几分。管他什么烛龙康雍璟,什么新助理宫心计,此刻他满脑子想的,不过是早点喝完这杯酒,回去抱抱他的乖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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