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萧夙朝挥了挥手,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路上慢些,别让郡主等急了——毕竟,明日还要送点心呢。”
萧尊曜没接话,只牵着荣乐的手转身往宫门外走。身后传来澹台凝霜嗔怪的声音:“你呀,就知道逗孩子们。”
荣乐低着头,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尊曜掌心的温度,还有他微微加快的心跳。她悄悄抬眼,见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忍不住抿唇轻笑——原来沉稳威严的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也会这般窘迫。
宫门外的马车早已备好,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投下暖黄的光斑。萧尊曜扶着荣乐上了马车,又叮嘱车夫慢些行驶,才转身对宋安道:“你先回去,明日卯时再来东宫伺候。”
宋安连忙应下,看着马车缓缓驶远,才松了口气——幸好陛下没真的怪罪,不然他这脑袋怕是要不保了。
马车内,荣乐靠在软枕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赤金项圈。萧尊曜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忽然开口:“方才……让你见笑了。”
荣乐摇摇头,小声道:“陛下与皇后娘娘,很恩爱。”
“嗯。”萧尊曜应了一声,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父皇对母后,向来是这样的。”他顿了顿,看向荣乐,语气认真,“往后,孤对你也会一样。”
荣乐的心猛地一跳,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翻涌着与萧夙朝如出一辙的认真与偏执,却又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纯粹。她慌忙低下头,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马车轱辘轱辘地向前行驶,载着满车的静谧与甜意,消失在夜色深处。而养心殿的方向,萧夙朝正揽着澹台凝霜站在廊下,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低声笑道:“咱们的太子,总算长大了。”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轻声道:“荣乐是个好姑娘,配得上尊曜。”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选的儿媳。”萧夙朝得意地扬了扬眉,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走,回殿里去,别冻着了我的乖宝儿。”
月光洒在两人相携的背影上,温柔得像一幅画。这宫墙之内的烟火气,因着这些细碎的温情,愈发浓厚绵长起来。
养心殿寝殿的门刚阖上,萧夙朝便反手扣了门闩,将澹台凝霜抵在冰凉的梨花木门框上。龙涎香混着她发间的栀子香缠在一起,他低头含住她颈侧细腻的肌肤,齿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引得怀中人微微战栗。
两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规矩,一只攥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另一只已探入石榴红的宫装下摆,指尖划过她腰侧的软肉,惹得澹台凝霜忍不住轻颤。
“哥哥~”她抬手抵在他胸前,声音软得发腻,尾音带着点被撩拨起的喑哑,分不清是推拒还是迎合。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迹一路向上,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湿热的气息拂过:“怎么,不想朕疼你?”
温热的唇刚要覆上她的唇瓣,殿外忽然传来江陌残小心翼翼的叩门声,打破了满室的旖旎:“陛下,恕奴才打扰——太子殿下身边的宋安递了消息,说查到慕容临渊的踪迹了,正在他生父靳肆寒的秽魔窟养伤。”
萧夙朝的动作猛地顿住,周身的温情霎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他松开攥着澹台凝霜的手,额头抵着她的发顶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知道了。”
澹台凝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下颌线,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龙袍衣襟,轻声道:“正事要紧。”
萧夙朝没说话,只转身走到窗边,望着殿外沉沉的夜色,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着。秽魔窟那地方本就诡谲,靳肆寒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慕容临渊躲去那里养伤,显然没打算安分。
“让宋安盯着,别打草惊蛇。”他扬声对门外道,语气里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告诉太子,明日早朝后,带着卷宗来养心殿。”
“奴才遵旨。”江陌残的脚步声很快远去。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摇曳的轻响。萧夙朝转过身,见澹台凝霜正垂着眼睫整理衣襟,颈侧那抹暧昧的红痕在烛光下格外显眼,心头的烦躁忽然就散了大半。
萧夙朝绕到澹台凝霜身后,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脊背,双臂一收便环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人从后牢牢锁在怀里。下颌抵着她颈窝轻轻蹭了蹭,语气里还带着被打断的懊恼:“扰了朕的兴致。”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顺着衣襟向上滑去,指尖刚要触到那片柔软,裤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谢砚之”三个字像根刺,扎得他眉峰直跳。
萧夙朝低咒一声,还是松开一只手摸出手机划开接听键,指腹因不耐而微微用力,几乎要捏碎那小巧的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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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哥,”谢砚之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从听筒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