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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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配?”黄毛被那眼神鼓舞了似的,又梗起脖子,“小爷在这一片说一不二,让你陪杯酒是给你脸!”
澹台凝霜懒得跟他废话,反手抽出腰间的谪御扇,“咔嗒”一声按下暗扣。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擦着黄毛的头皮射出,精准钉在他身后的立柱上,尾端还在嗡嗡震颤。黄毛吓得一缩脖子,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你知道小爷是谁吗?”他色厉内荏地吼着,声音却发飘。
澹台凝霜把玩着折扇,语气漫不经心:“你是谁我不知道。不过待会儿去医院检查时,别忘了开发票——去青云宗报销,就说是我澹台凝霜赏的。”
黄毛的脸“唰”地白了。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久,青云宗的名号如雷贯耳,那可是连地头蛇都要绕着走的存在。他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是、是我看错人了……”
澹台凝霜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凌初染已经嗤笑出声:“合着惹得起就往死里欺负,惹不起就是‘看错人’?这么双标啊?啧啧,真是傻逼一个。”
黄毛被怼得哑口无言,头也不回地窜出了夜店,连带着那两个花臂同伙都跑得没了影。
澹台凝霜摇了摇折扇,冲服务员抬了抬下巴:“七窍开了六窍,一窍不通。开瓶轩尼诗。”
“早等着这话呢。”凌初染笑着推了推她的胳膊,“不过先说好了,你付钱。”
澹台凝霜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摸出张黑卡扔给服务员,语气爽利:“真服了你,出来玩不知道带钱。再来几打鸡尾酒,把刚才那精神小伙的位置清出来——今晚全场消费我买单。”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欢呼,几个卡座的客人纷纷举杯朝她示意。时锦竹端起桌上的牛奶,往叶望舒面前推了推:“喝点牛奶,垫垫肚子。”
叶望舒看她的眼神像看傻子:“锦竹姐,我乳糖不耐受。”
“那喝酒。”凌初染说着就往她杯里倒了半杯威士忌。
澹台凝霜抽空瞥了眼妹妹,语气慢悠悠的:“舒儿。”
“欸。”叶望舒乖乖应着。
“喝酒可以,”澹台凝霜指尖敲了敲桌面,“但要是学你阿染姐那样,喝多了吐我一车,我就把你抓回青云宗,给丹房劈柴烧火去。”
叶望舒吐了吐舌头,刚端起酒杯,一个穿着得体的助理忽然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冲澹台凝霜微微欠身:“这位小姐,我们家总裁想请您喝杯酒。”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男人——正是刚才那个穿丝绒西装的男人,此刻正举着酒杯,隔着人群朝她遥遥示意,眼底带着几分探究的兴味。
澹台凝霜捏着酒杯转了半圈,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妖冶的弧度。她抬眼看向那助理,睫毛在霓虹灯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你家总裁谁啊?”
“是盛景集团的陆总。”助理躬身回话,态度恭敬得恰到好处,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半秒——这女人美得太有攻击性,尤其是那双眼,亮得像淬了火的琉璃。
澹台凝霜“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抬手举起自己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下助理托着的那杯香槟。清脆的碰撞声混在震耳的音乐里,几乎听不真切。她浅抿了一口,眉头忽然蹙了蹙,舌尖尝到的滋味有些微妙,便挑眉看向闺蜜:“给我倒的这是……啤酒?”
话音刚落,旁边的独孤徽诺就凑了过来,手里还晃着半杯琥珀色的酒液,一脸莫名:“没啊,刚开的轩尼诗,我看着服务员倒的。”
澹台凝霜又咂摸了两下,确定那股子淡淡的麦芽味不是错觉。她看向助理手里的酒杯,香槟的气泡正细密地往上冒,显然不是她杯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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