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气了好不好?等你歇够了,朕让人把御膳房刚炖好的冰糖雪梨端来,甜丝丝的,最解气了。”
榻上的人依旧没动静,只是那紧绷的脊背,似乎悄悄松了那么一丝。萧夙朝知道,她这是等着他再多哄一会儿呢。
他笑了笑,索性搬了张椅子坐在榻边,就这么守着她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背上的牙印,心里竟涌上一股失而复得的踏实。九个月的冷战熬过去了,孩子也平安保住了,这点小脾气,他乐意受着。
屏风外,萧恪礼偷偷探出头,见他爹还在耐心哄着,忍不住冲萧尊曜挤了挤眼:果然,还是母后厉害。
萧尊曜没理他,只是低头对怀里的萧翊说:“以后惹谁都别惹母后。”
萧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指了指摇篮里的弟弟:“那……惹弟弟可以吗?”
萧尊曜:“……也不行。”
殿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萧夙朝低低的哄劝声,混着摇篮里萧景晟均匀的呼吸,像一首温柔的曲子,缓缓淌过每个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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