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星河一阵无语,说真的就以他的水平,去哪个地方留在领导身边。
基本上晚年都能过的十分幸福。
但偏偏就喜欢在这小地方当个市井商人,看病抓药,玩的不亦乐乎。
“三块,不。。。五块!不能再高了!但我要一个熊掌,行不?星河,给老头子我一个面子,
我和老常太太关系也不错,你也给她个面子呗。”
“五块可以,不过熊心,还有肠子啥的价格我要定,放心价格绝对公道。”
已经长到一千多斤。
说难听点,就是拉出来的屎,都比其他的熊拉的多。
基本上浑身都是宝贝,所有器官都能沾上一点药引子的功效。
最后,在老张头哭丧着脸的情况下。
五百斤熊肉,卖了两千五。
熊头单独算,卖了三百块。
熊心和肠子之类的,卖了七百块。
至于那个单手都拎不起来的后熊掌,还是被来福他们咬的那一只,陆星河看在老常太太的面,就送给他了。
狗都咬过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反正他是不会吃的。
五百斤精粮,三千五百块钱,他们还剩下连骨头带肉加在一起一百多斤的熊肉。
要不说风险和收益成正比。
就这些钱,都够乡下一个家庭过一辈子了。
“粮票这个咱仨平分,没啥说的,不过带把的一会我亲自交给沈小妹,
这钱,叶哥你拿一千五,带把的就扣在我这了,就当还钱了,
剩下的两千,一半算我的,另一半咱拿出来给叶哥盖个房子,
这会他有身份了,那片小树林可就合理合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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