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奴才领命守在此地,没有皇上您的命令,奴才怎么敢放人进去居住,方才奴才内急,跑去解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此地就变成了这样,这两人是被当场抓获的。”
管事说的情真意切,皇上的这口气却更胜。
“既然如此,来人,将此二人……”
“你说谎,分明就是你欺骗我等进入这屋子,若按照你所说,根本就没有人安排我们进入此地,你可敢承认。”
章潜又一次打断了皇上的话,总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只要话没说完,皇上还愿意听下去,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皇上,此事非同小可,这个管事之人犯了欺君之罪,还请皇上明察秋毫,究竟是谁有意再次搅闹是非,意图蛊惑您,此事必要查出真相。”
章潜也跪了下来,言之凿凿。
皇上看着地上跪着的章潜,脊背挺直,毫无畏惧,显然这件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
“好,朕倒是想看看,此事究竟如何?”
皇上别过眼不去看那被糟蹋的花木,眼神之中满是哀伤。
“方才这位管事说从没有将此地安排给我等,这样拙劣的谎言,草民立刻就能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