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多不少,正是最初围坐在大殿圆圈里的那三十七个人。
而在所有名字的末尾,还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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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撑的不是雨,是未来不敢哭的人。”
蝶娘走上前,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那卷烬线,唇边绽开一个极淡的笑:“我替那棵树,缝了最后一针。这一针,叫‘希望’——不是求来的,是你们自己,一滴雨一滴雨,挣来的。不是给神,是给人。”
当夜,林宇将那节空竹管,郑重地埋回了树根旁,就在那片由晶石化成的沙土之上。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大殿,所有人都看到,那株“问题树”的顶端,舒展开了一片全新的叶子。
叶脉之上,再没有字迹,只有一道优美的、向外舒展的弧线,宛如一顶刚刚初开的伞盖。
与此同时,在百里之外的一条山道上,一个身背行囊的青衣女子停下了脚步。
她从行囊中取出最后一支用惯了的木笔,凝视片刻,而后用力将其折断,埋在了路边的石块下。
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破云而出的天光,低声自语:“下一个破庙,该有人等伞了。”
而在破庙之中,那株焕然一新的“问题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一片带着伞状脉络的叶子,悠悠飘落,不偏不倚,正好覆盖在昨夜韩四值岗时,在殿前泥地上留下的那个深深的脚印上。
像一个温柔的盖章,无声地宣告了某些旧事的终结,与新事的开端。
微风拂过,更多的叶片在枝头簌簌作响,似乎在催促着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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