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着精神。
唯有林宇毫无睡意。
他站在庙堂门口,遥望着远处废墟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谢云归的“入学”之说,点醒了他。
接受一群曾经的敌人作为“同学”,这不仅仅需要勇气,更需要对他们有足够的了解。
他们是谁?
他们为何会藏在那里?
他们背负着怎样的“债”?
而自己这边的人,那些写下“断笔遗嘱”的前辈们,他们所欠、所憎、所求的又是什么?
这两笔沉重得几乎无法书写的账目,明日就要交汇了。
林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压在肩上。
他不能只凭一时的热血和感应去做决定。
在迎接那些新“同学”之前,他必须先将自己这一方的“课本”彻底读懂。
那些散落的、带着血与泪的遗言,就是最原始、最真实的教材。
他深吸一口夜间的凉气,转身,朝着营地里那间临时搭建、用来看管重要卷宗的文书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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