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明叔说的那样。"
中央的命轮碎片"轰"地坠地,暗紫色的光瞬间熄灭。
撤离时,林宇的胸口突然像被钝刀剜着。
他想起南宋爱妻鬓边的木簪,可簪子上的雕花突然模糊了;想起明朝画室里的墨香,可研墨的手是谁的,他竟记不清了。
"林大哥?"裴琰扶住他踉跄的身子,声音里带着慌,"你...你还记得自己吗?"
林宇摸了摸胸口的七世图残页,残页在掌心微微发烫。
他抬头,看见楚婉君扶着沈知微,墨离背着阿蛮,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朵不谢的花。
"记不清了。"他笑了,"但我记得你们。"
陶罐在阿蛮怀里轻轻震动。
众人低头,见罐身新添的灰金纹路正缓缓浮现两个字:"自愿"。
夜风卷着香灰味掠过祠堂,远处传来三更梆子声。
林宇望着队伍最前面裴琰的背影——那孩子的手腕上,"救我"血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却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
返程的山路在脚下蜿蜒,像首未写完的诗。
林宇摸了摸发疼的胸口,突然听见风里飘来缕极淡的桂花香——很像南宋那世,妻子煮的桂圆茶味。
他张了张嘴,却终究没喊出那个名字。
山脚下的村子里,有盏灯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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