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琰惊得要跳起来,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按住肩膀。
林宇掌心有道新鲜的伤口,血珠正滴在他的血痕上。
两股血液交融的瞬间,陶罐突然发出刺目白光,照亮了祠堂紧闭的木门。
门内景象在光芒中显影:巨大的命轮碎片悬浮在半空,下方跪着数十名旧遗民。
他们颈间缠着命绳,却没有挣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平静的笑,像在等待某种仪式。
"他们......"裴琰喉咙发紧,"他们是自愿的?"
"用命换新规矩。"林宇的声音很低,"旧体系里困着的,不只有我们。"
月光突然被云遮住。
祠堂的木门"吱呀"轻响,从门缝里飘出一缕熟悉的香——是陈婆煮的桂圆茶味。
林宇摸出怀里的七世图残页,纸张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他看向裴琰,后者手腕的"救我"二字已淡成粉痕,却在月光下泛着暖光。
"明天天亮时,"林宇轻声说,"我们进去看看。"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着,掩盖了祠堂内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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