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间尽显江南女子的温婉与灵动,又不失妩媚妖娆。
目测有丙+,朱厚熜瞬间被吸引。
于是,朱厚熜力排众议,不仅将叶一卿留了下来,还破格册封为卿贵人。
特意赏赐了一座清幽雅致的院子供她单独居住。
并拨派了若干太监宫女,悉心伺候。
这等恩宠,在宫中可谓极为罕见,其地位竟隐隐与张琳玮不相上下。
要知道,张琳玮可是张太后的娘家侄女。
朱厚熜在太监们的簇拥下,来到了卿妃叶一卿居住的院落。
刚踏入院门,便有一股清幽的花香扑鼻而来。
那是院中的几株名贵花卉在夜间悄然散发的芬芳。
叶一卿听闻皇帝驾到,早已精心梳妆,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
裙摆如云雾般轻盈,莲步轻移,盈盈下拜:
“陛下万安,臣妾不知陛下今夜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朱厚熜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叶一卿,微笑着伸手将她扶起:
“爱妃不必多礼,朕今夜辗转难眠,便想来你这坐坐。”
叶一卿微微颔首,巧笑倩兮:“陛下能来,是臣妾的福气。”
“陛下朝政劳顿,不如先稍作休憩”
“臣妾为陛下演奏一番秦淮小调,以解陛下烦闷。”
朱厚熜欣然应允,在榻上坐下,目光始终未从叶一卿身上移开。
叶一卿款步走到一旁,轻轻拿起一把琵琶。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如青葱玉笋,轻轻拨弄着琴弦。
顿时,一阵悠扬婉转的秦淮小调流淌而出。
那曲调,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与柔情。
仿佛将秦淮河畔的繁华与旖旎都融入其中。
时而如潺潺流水,细腻温柔;时而如莺啼燕语,清脆悦耳。
朱厚熜闭目聆听,仿佛置身于秦淮河上,看着那画舫穿梭。
两岸灯火辉煌,沉浸在这美妙的音律之中。
心中想着,该南巡了。
一曲终了,朱厚熜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赞赏:
“爱妃的琴艺越发精湛了,这秦淮小调,听得朕如痴如醉。”
叶一卿放下琵琶,再次盈盈下拜:
“陛下谬赞,能博陛下一笑,是臣妾的荣幸。”
此时,夜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室内。
朱厚熜看着叶一卿,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爱妃,今夜便留下伺候朕吧。”
叶一卿脸颊绯红,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轻声应道:“是,陛下。”
随后,太监宫女们悄然退下,掩上房门。
屋内,红烛摇曳,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叶一卿微微仰头,眼眸如星般闪烁。
含情脉脉地看着朱厚熜,双颊的绯红更添几分娇俏。
朱厚熜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那发丝如绸缎般顺滑,从指尖流淌而过。
夜渐深,两人情意愈发深厚。
可宫廷之中,向来不乏暗流涌动。
就在这一夜,消息悄然传开,一些妃嫔听闻皇帝对叶一卿的恩宠,心中不禁泛起嫉妒之意。
其中,张琳玮便是最不甘心的一个。
她出身名门,自入宫以来,一直渴望成为皇帝的专宠。
如今见叶一卿这个出身民间的女子独得圣心,心中恨意渐生。
“一个小小的民间秀女,竟能如此狐媚惑主!”
张琳玮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身旁的贴身宫女赶忙劝慰道:
“娘娘莫气,那叶一卿不过是一时得宠,想必过不了多久,陛下便会厌弃她。”
张琳玮冷哼一声:“哼,本宫可不会坐以待毙。”
“她既不知天高地厚,敢与本宫争宠。”
“本宫定要让她知道,在这宫中,可不是她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
清晨,阳光透过窗纱,洒在两人身上。
叶一卿悠悠转醒,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朱厚熜,心中满是幸福。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了皇帝。
穿戴整齐后,叶一卿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盛开的花朵,嘴角不禁上扬。
她并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朱厚熜醒来后,看着叶一卿窈窕的背影。
起身走到叶一卿身边,双手搂住她的腰:
“爱妃,今日朕还有诸多政务要处理,待朕忙完,再来看你。”
叶一卿转身,温柔地看着朱厚熜:
“陛下政务繁忙,还望保重龙体。臣妾定会在此静候陛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