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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回春堂的人!”石无痕认出他腰间的牡丹银镯,“我在秦州见过他,当时他正给北辽武士配伤药!”
梅超风的软鞭突然缠住掌柜的算盘,往回一拽。算珠滚落一地,露出里面藏着的火药引信。“撒的什么?”她的鞭梢挑开掌柜的布包,里面是些黑色粉末——是用硫磺和硝石混的火药,比寻常的威力大十倍。
“你们是谁?”掌柜的往草堆后跑,却被石无痕拦住。少年的断指剑抵着他的咽喉,剑风里带着股少年人的锐气:“说!回春堂的总号在哪?”
掌柜的脸白如纸:“在……在苏州的‘百草堂’,老板是个瘸腿的,左手缺根小指……”
梅超风的心头猛地一跳。瘸腿、缺小指——是当年在陈州废窑,被她识破的金钱帮余孽!那人当时假装被灭口,原来竟是回春堂的幕后老板。
草料场突然传来骚动,十几个北辽武士从草堆里钻出来,为首的举着狼牙棒:“敢坏我们的事!”
梅超风的软鞭如灵蛇出洞,卷住最前武士的脚踝,往火药堆的方向拽。石无痕的断指剑同时刺向他的肋下,少年的剑法虽嫩,却带着股一往无前的狠劲——是梅超风教他的,说“护着该护的人,就别怕流血”。
掌柜的趁机往引信上扔了火折子,却被梅超风的软鞭缠住手腕。火折子落在他自己的衣襟上,顿时燃起一团火。“救命!”他惨叫着滚向草堆,却被石无痕一脚踹开,“这些草料是给战马的,烧了它们,冬天怎么打仗?”
五
荆州的水闸建在汉江的支流上,控制着下游三县的灌溉。梅超风与石无痕赶到时,见个瘸腿汉正指挥人拆闸板,左手果然缺根小指,银镯在日头下闪着冷光。
“是你!”梅超风的软鞭指向他,“金钱帮的余孽,竟敢勾结北辽!”
瘸腿汉怪笑,像破锣敲石头:“梅超风,当年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他往闸下扔了个铁球,“这水闸一毁,下游的稻田全得淹,秋收就别想了!”
石无痕的断指剑刺向他的瘸腿,却被他用拐杖挡住。拐杖突然弹出尖刺,直取石无痕的胸口——是金钱帮的阴招,当年上官金虹就用过这手。
梅超风的软鞭及时缠住拐杖,往回一拽。瘸腿汉踉跄着撞向闸板,石无痕的剑趁机刺向他的手腕,银镯“当啷”落地,露出里面刻着的“上官”二字。
“你是上官金虹的弟弟!”梅超风的鞭梢点在他的咽喉,“当年洛阳牡丹园的密信,是你偷着送给北辽的!”
瘸腿汉的脸涨得发紫:“我哥死在你手里,我就要让南朝的百姓陪葬!”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往水里倒——是“腐骨散”,遇水即溶,能让闸板的木头迅速腐朽。
“快堵住!”梅超风拉着石无痕往闸下跳,两人用身体挡住水流,软鞭与断指剑交叉着缠住瓷瓶,却还是有半瓶药溶进了水里。闸板的木头开始冒烟,发出“咯吱”的断裂声。
“撑不住了!”石无痕的肩膀被断裂的木板砸中,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梅姐姐你先走,我来顶!”
“要走一起走!”梅超风的软鞭缠上对面的石桩,往回一拽,将石无痕拉到身边。就在这时,赵刚带着镖师和断指盟的弟兄们赶到,个个扛着木板往闸口堵:“我们来了!”
六
水闸保住时,夕阳正把汉江染成金红。瘸腿汉被捆在石桩上,看着修复好的闸板,眼里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你们赢不了的!北辽的大军已经在路上,冬天一到,就踏平你们的城池!”
梅超风没理他,只是帮石无痕包扎伤口。少年的肩膀肿得老高,却咧着嘴笑:“梅姐姐你看,我们护住了下游的稻田,百姓能秋收了。”
赵刚提着壶酒走过来,给每人倒了一碗:“这杯敬梅女侠,敬断指盟的弟兄们!”酒液辣得喉咙发紧,却暖得人心头发烫。
远处传来百姓的欢呼,原来是下游的农户听说水闸保住了,提着刚摘的瓜果赶来。个白发老农用袖子擦着泪:“谢谢你们啊,不然我们全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梅超风看着那些沾着泥土的瓜果,突然想起桃花岛的梅子,酸里带着甜。她摸了摸怀里的红梅帕子,帕角的丝线虽脆,却还牢牢地绣着那朵梅——原来有些东西,无论走多远,都断不了。
石无痕突然指着远处的官道:“梅姐姐你看,是苏姐姐!”
苏眉骑着马赶来,裙角的烟雨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带了好消息!朝廷派了大军驻守边境,北辽的细作被抓了个干净!”她从怀里掏出封信,“还有这个,桃花岛来的。”
信是黄药师写的,只有三个字:“鞭收好。”梅超风的指尖抚过那熟悉的笔迹,突然明白,他从不是要她还回桃花岛的东西,是要她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七
深秋的苏州,烟雨楼的梅花开了第一朵。梅超风站在楼前,看着断指盟的少年们在练鞭,石无痕正教圆脸少年那招“灵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