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以安昭宁:(1/2)
用完了餐。两个人走出了餐厅。莫昭宁停下来,看着闻焰,“其实我之前带你见那些老总,是想着我们也是熟人,而且合作还算愉快,所以希望能够帮到你。”“只是出于朋友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够在九城越来越好。”莫昭宁对有能力的人,向来都很大方。就像是曾宁,不管她是否真的有没有想过以假乱真的当苏以安的女朋友,只要能力足够,心思端正,她都可以给机会,并且重用。人才,她是希望留下来,自己用的。闻焰听出来了。她这是......曾宁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汤面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模糊了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她没接话,只是低头搅了搅自己碗里的青菜,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那……你打算一直这么耗着?”莫昭宁把最后一口面吸进嘴里,喉头微动,咽下去时带起一点涩意。她抬眼望向窗外——面馆玻璃蒙着薄薄一层水汽,街对面梧桐树影斜斜地晃,风一吹就碎成几片。她忽然想起昨夜郑心心抱着巧巧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指尖轻轻绕着猫毛,嘴角弯着,眼神却空得吓人,像一口没盖盖子的井,底下全是黑的。“耗?”她扯了扯嘴角,“不是我在耗,是她在等。”“等什么?”“等苏以安点头。”莫昭宁端起醋瓶又倒了一小勺,酸味直冲鼻腔,她没皱眉,反而眯了眯眼,“等一个名分,一个家,一个能让她安心不发疯的锚点。”曾宁静了两秒,才问:“她知道你和苏以安结婚了吗?”“知道。”莫昭宁用纸巾擦了擦嘴,“昨天进门第一眼,她就看见玄关柜上我们的合影了。她盯着看了很久,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印都泛白了。”“那她还敢……半夜闯你房间?”“不是敢。”莫昭宁摇头,声音低下来,“是忘了边界。她脑子里根本没有‘这是别人的卧室’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只要苏以安在这套房子里,整栋楼就该是她的安全区。门锁、规矩、婚姻证书……这些词,在她认知里约等于不存在。”曾宁怔住:“所以……她不是来抢人的?是来求生的?”莫昭宁没立刻答。她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银光温润,内圈刻着极细的“Y.A & m.Z.”——他们领证那天,苏以安亲手替她戴上的。那天他西装袖口沾了点咖啡渍,她笑着去擦,他顺势把她手腕攥住,拇指摩挲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说:“以后你跳快跳慢,我都得听着。”可现在,那个会为她心跳失序的人,正守在另一个女人身边,替她包扎渗血的伤口,哄她喝下温热的蜂蜜水,甚至……在她蜷缩着睡过去后,默默把沙发扶手调低了五度,怕她落枕。莫昭宁喉间一紧,忽然把醋瓶推远了些。“我不是输不起的人。”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沉实,“我怕的不是她抢,是苏以安心软。他救过那么多人,可只有郑心心,是他跪在ICU门口,攥着医生白大褂哭着求来的第二次生命。那三个月,他瘦了二十斤,胃出血三次,连签字笔都拿不稳。我那时候刚接手莫氏海外并购案,飞伦敦前一夜还在医院陪他——他躺在病床上打营养针,闭着眼说:‘昭宁,要是她撑不过去,我也不想活了。’”曾宁的手指猛地一颤,筷子“嗒”一声磕在瓷碗边。莫昭宁却笑了,眼角弯着,眼底却干干净净没一点笑意:“你看,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人家拿命换他活着,我拿什么比?拿结婚证?还是拿三年恋爱里他送我的每一只玫瑰?”面馆里放着老式收音机,咿咿呀呀唱着《游园惊梦》,水袖翻飞的缠绵调子裹着烟火气钻进耳朵。莫昭宁忽然起身,从包里抽出一张卡推到曾宁面前。“帮我办件事。”“什么?”“查郑心心。”曾宁一愣:“查她?怎么查?”“查她三年前在云贵山区支教的所有记录,查她回城后住过的所有地址,查她最后一次精神科就诊时间、医生姓名、诊断书编号——所有能查的,都给我挖出来。”莫昭宁指尖点了点卡片,“这张卡没有限额,需要找私家侦探、买通档案室、甚至请心理医生做远程评估,都行。但有两条底线:第一,不能让她知道;第二,不能让苏以安察觉。”曾宁盯着那张黑卡,没伸手:“你真要走这步?”“不是我要走,是她逼我走。”莫昭宁把玩着戒指,银圈在指间转了个圈,“她可以疯,但疯得有来路。她为什么只认苏以安?为什么抗拒医院?为什么看见血就崩溃?这些都不是偶然。如果她是被什么人、什么事逼到这一步的……那我至少得知道,我防的到底是一场蓄意入侵,还是一具被掏空灵魂的躯壳。”曾宁终于伸手,将卡扣进掌心:“好。我今晚就联系人。”莫昭宁颔首,转身去前台结账。走出面馆时,手机震了一下。是苏以安发来的照片。背景是次卧床头,郑心心侧躺着,额头贴着枕头,呼吸均匀,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左手缠着白色纱布,右手却紧紧攥着苏以安的一截袖口,指节用力到发白。照片右下角拍到了苏以安的手——骨节分明,腕骨凸出,正极其轻柔地覆在她手背上,像护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莫昭宁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四十七秒。她没回复,只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金属边框冰得刺骨。回到公司,助理递来一份加急文件。莫昭宁翻开第一页,是苏氏集团与莫氏联合投资的“九曲河生态住宅项目”最终版规划书。她目光扫过“业主权益保障条款”那一栏,指尖顿住——那里原本该印着“产权归属以购房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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