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道。
大家说说笑笑,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唯独关晓曼坐在角落,看着书房里精致的摆设和众人手里的咖啡杯,酸溜溜地开口: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搞这些花架子,故意把大家叫到家里来,说白了不就是想显摆吗?”
这话一出,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焦天成皱了皱眉,沉声道:“关晓曼,话不能这么说。是我提议想来看看患者的,跟宋嘉没关系。”
“就是,” 叶大夫那边一个青年接过话头,“我们这么多人,总不能一股脑涌到病人家里去叨扰,宋组长把人约到这儿来,本就是考虑周全的做法。”
“我又没指名道姓,你们急什么?”关晓曼翻了个白眼。
叶大夫放下手里的瓷杯,眼神一冷:“我们这儿是搞研究的地方,不是让你搬弄是非的。不愿意待可以出去,没人求着你。”
他最烦搞这些弯弯绕绕,要不是看在陆老头的面子上,早把这丫头赶出去了。
关晓曼悻悻地闭了嘴,端着咖啡别过脸。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陈默的声音:“宋医生,我们来了。”
“应该是他们来了。”
宋嘉起身往外走。
众人跟着走到门口,只见蔺老拄着拐杖,陈默扶着面色好了些的蔺志洋,正站在院里。
阳光落在蔺志洋脸上,虽依旧清瘦,却比病例照片里多了几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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