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 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年你竟受了这么多苦……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外公啊……”
“不!你胡说!都是误会!是你记错了!”
刘芬慌忙摆手,“小默,你不能因为记恨我送你下乡,就编造这些瞎话污蔑我啊!”
“误会?记错了?”
陈默眼神凌厉如刀,“这些事,我一天都没忘!每一个细节都刻在骨子里!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三言两语就能糊弄、随便打骂的孩子吗?我告诉你,我早就不是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从今天起,我和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休想再打外公和我的主意!”
“好!好!好一个刘芬!”
蔺老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打,“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你竟然对小默做出这种事!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可拐杖还没落下,老人突然眼前一黑,踉跄着就要摔倒。
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外公:“外公!您怎么了?”
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的宋嘉这时走上前,沉声说:“让我看看。”
陈默这才注意到她,愣了一下:“宋医生,是你。”
刚刚太过激动,竟没留意旁边还有别人。
他连忙让开位置,满眼焦急,“宋医生,我外公没事吧?”
宋嘉迅速检查了一下蔺老的脉搏,“问题不大,是一时气急,气血上涌导致的晕厥。”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银针,快准稳地扎在他几处穴位上,又掏出一颗牛黄丸,撬开老人的嘴喂了进去。
不过片刻,蔺老便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刘芬见陈默和宋嘉认识,像是抓住了新的把柄,立刻尖声喊道:“好啊陈默,今天这出戏我算是看明白了!是你故意找人来演的吧?我听说你在学校交了女朋友,就是这个女人吧?”
她指着宋嘉,语气尖酸:“你们想要这房子直说就行了,何必演这么一出膈应人?生怕刘星抢了你的不成?你从小心思就这么重,刚刚说的那些全是你瞎编的!”
“你个疯婆子胡说八道什么!”
听到刘芬说宋嘉,一旁的王大姐终于忍不住了,叉着腰怼道:
“我是房管所的,宋妹子是我带来看房子的!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满脑子歪门邪道?你自己心思恶毒,就把人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
刘芬哪里听得进去,转头指着宋嘉就骂:“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们家的事?我看你就是来骗房子的!”
宋嘉缓缓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她淡淡开口:“你丈夫,陈建伟是吧?在市政委工作?”
刘芬一愣,随即得意道:“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滚!”
“身为市政委的公职人员,被家里的老婆哄得团团转,宁愿养别人的儿子,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往死里逼;老丈人被下放时不管不问,如今见人家平反了,就纵容老婆孩子上门打秋风,强占老人房产。”
宋嘉字字清晰,“这样连家都治不好、连基本良知都没有的白眼狼,你说,我写一封举报信上去,会怎么样?”
“你吓唬谁呢?”刘芬嘴上强硬,心里却打起了鼓,“你以为你谁啊,写一封举报信就能……”
“你还真别不信。”
大姐在一旁帮腔,“宋大妹子就有这个本事!人家丈夫是军区团长,自己是京北大学高材生,连邓老首长都夸过她!你掂量掂量,你家那点事够不够让陈建伟丢饭碗的!”
刘芬的脸 “唰” 地一下白了。
她先前好像听人说过,陈默处的对象跟干休所的老首长沾亲带故,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位?
这要是真影响到建伟的工作,他们一家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陈敏敏也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妈,算了,我们先走吧……”
刘芬狠狠瞪了陈默一眼,又怨毒地扫过宋嘉,最终还是咬着牙,带着陈敏敏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陈默扶着蔺老在石凳上坐下。
转身对宋嘉感激地说:“宋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又麻烦你了。”
宋嘉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蔺老看着宋嘉,疑惑地问陈默:“小默,这位是……”
陈默连忙介绍:“外公,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救过我两次的宋医生。”
蔺老握着宋嘉的手,激动得老泪纵横:“原来是宋医生啊,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们家小默说不定就…… 这份恩情,我们蔺家这辈子都忘不了啊!”
“蔺老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宋嘉笑着说。
一旁的王大姐见状,笑着说:“哎呀,原来大家都认识啊,这可真是太巧了,那就更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