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待着,治与不治的决定权在他们,自己也没必要劝什么。
半晌,陈平猛然一拍大腿道:“麻烦逍遥子先生了,请施法吧。”说完他站起身出了大堂。
陈鸳儿知道父亲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也知道父亲做出这个决定一定很难,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要认命。她也不去多想了,来到了牧辰风身边道:“请先生为我治疗吧。”
牧辰风并没有着急,他看出了陈家做出这个决定很艰难,对于一向好奇的他就想问个为什么。
“姑娘一定很为难吧?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病人做出决定这么艰难的。我的治疗没有生命危险。“
“嗯……“陈鸳儿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这样吧,我来猜猜,如果说对了你就点点头,错了你就摇摇头,这样对治疗也有好处,如何?“
陈鸳儿大大的眼睛看着牧辰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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