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松又问道:“你是不是那许晓轩和王欢的夫君?快说,你是不是正在找她们,而且已经找到了,并且救了她们,将她们藏了起来。”
牧辰风摇了摇头道:“真特么能编,我不得不说,你想得太多了吧。”
“这就有点不像你说的话了,你不是炼器师吗?哦,对了,炼器大师。配合调查不应该吗?我们提出怀疑不应该吗?再看看别人,你的嫌疑是最重的,你的脉象已经出卖了你。”
“我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这些日子问话就问了无数遍,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你又来个什么最大嫌疑,会死人的好不好,那你们到不如将怀疑对象都直接处死,免得一惊一乍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宁松盯着牧辰风的眼睛,纹丝不动。牧辰风也盯着他,心中怒气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