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我可告诉你啊,朝戈养面首的女子数不胜数,别以为你俩圆房了就能拴住她,哄不好你就追去吧!\"
燕淮眯了眯眼,面首?
她要是敢,他就把她腿掰折了!
(ps:他舍不得。)
——
燕淮离开王宫时,宫人已经准备好新鲜的荔枝,王后也让人送来一抬女儿家用的物件。
都是燕地制式的衣裳。
习俗不同,朝戈的衣裳若是在燕地穿,肯定会让人诟病。
燕淮谢过后,非常满意这堆衣物。
这女人就该穿这么严实,若穿那些衣物出来招摇,他会想抠人眼珠子。
回到燕府时,天已近黄昏。
榕院静悄悄的,刚踏入,凌纾正穿着她那件招摇的紫藤色衣裳,倚窗翻书。
青丝铺在窗台,随风微动时,纤白的玉颈若隐若现。
燕淮眼眸一深,那点点红梅落入眼中,仿佛在他心里种下,生根发芽。
凌纾见到他来,微微仰头,又撇开,不搭理他。
他径直走向屋内,将荔枝放在她面前,\"你要的荔枝。\"
凌纾纤长的睫毛一偏,还是不搭理他。
见她这副样子,燕淮莫名一股火气噌噌往上窜,捏她小脸转向自己,
\"通州怎么回事?\"
凌纾美眸一掀,\"我要道歉,你这是在跟我兴师问罪?\"
燕淮盯紧她,生气的时候格外鲜活。
二话不说,亲了她一口。
凌纾:\"……\"
\"道歉是你这样的?\"
又亲了一口。
\"你这叫非礼!\"
\"啵。\"
\"唔!燕淮,你信不信我立马让朝戈开炮!!!\"
燕淮嗤了一声,不吃这套,\"你累了,就没空叫人开炮了。\"
说罢,作势就要抱她。
\"啪——\"凌纾一巴掌扇他脸上,燕淮就老实了不少。
缓缓转过头,眸色暗沉如墨。指腹蹭了蹭发麻的嘴角,不仅没有发火,反而抓着她的手,亲了一口。
干巴巴的说,\"朝戈的队伍已经入城,在驿馆安顿下,皇城司失职受罚,明日就会来找你负荆请罪。\"
嗯,燕统领向来嘴硬。
凌纾想抽回手,动不得。
她嗔怒,\"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