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出去一趟回来跟个土匪一样,你军人的血性呢?\"
\"抗药性是对于异能增长剂,你们现在喝也没用,现在外面的晶核普遍在3阶左右,对我们六阶异能者效果微乎其微。\"
\"至于我的声音……\"凌纾冷笑了一声,如果原主再不安分一点试图影响她的情绪,她不介意用点别的手段。
小缘子:【?你想干嘛?】
凌纾:【我想掐死她。】
小缘子:【……】
司濯察觉到凌纾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你有办法?\"
\"嗯。\"凌纾含糊地应了一声,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口往下拉,\"别问了,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司濯猝不及防被她拽得踉跄,单手撑住她身后的门板才稳住身形。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呼吸交错间,他嗅到凌纾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
\"小伤。\"他喉结动了动,\"处理过了。\"
凌纾闻这个血腥味已经闻了好一会儿了。
指尖扯开他的领口,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贯穿伤暴露在空气中。
\"这叫处理过了?\"凌纾瞪他一眼,猛地用力,将他领口的衣物全部拨开。
动作幅度之大。
让司濯有一种被强迫的羞耻感。
他遏制住凌纾的手腕,\"女人,你动作轻点,你这是在……\"
\"闭嘴!\"凌纾凶恶一声,抬眸时眼眶都红了。
给司濯整得喉咙发紧,心口发麻。
凌纾将他的上衣全部扯开,精壮身材,古铜色的肌肤,有大量狰狞的疤痕。
都是器械无法造成的伤害,通常都是异能。
司濯在外过的很凶险。
凌纾将异能附着在他的伤口处,一点一点剥离毒素,愈合伤口。
她的愈合异能没有以前疼,司濯感受过。
现在温柔到令人身心舒畅。
可他的肌肉特别的紧绷,他眼睁睁的看着凌纾那只白皙的手,盖在他的胸膛处。
古铜色与白皙交印,说不出的美感。
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偏头避开她微热的呼吸。
视线却来到她那白皙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