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道,“你方才都听见了,周秀才口中说的魏序将军,是谁?”
李溯吃的狼吞虎咽,半年前他连粥都难以咽下,如今吃荤食吃的这么狼狈,显得精神许多。
凌纾拿起帕子擦他油光水滑的嘴,李溯心里甜滋滋,凑嘴过去寻一个吻。
得一脆生生的巴掌。
已老实。
“魏序是我,那是我从军时用的名字。”
凌纾问他,“战事早就平定了,你有两个身份,如何逃过太后的视线?上朝的时候,怎么办?”
李溯道:“长庆啊,他与我身形差不多,长得也挺像的,我都以为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嗯,可惜父母不在,无从考究。”
“魏序都是以面具视人,太后隔着珠帘看不清切的。”
“周秀才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你。”凌纾道,“太后要我毒你,环王也督促韩叔来看我下没下毒,此时周秀才又横插一脚,是不是有人看他一头热血撺掇他来游说我?”
李溯放下鸭腿,“必然是了,这些个满腔抱负的傻蛋听些市井之言就愤慨,郸州那一次也是这样的情况。”
“陛下将发放百解药丸的寺庙一把火烧了,环王有所察觉。”
凌纾一怔,“那你岂不是危险?”
李溯道,“我哪天不危险?现下这个证据还没收集完整,送不到太后身边,只能等。”
凌纾道:“那你便去当魏序,让长庆与你调换,我会些易容之术。”
李溯笑道,“夫人跟我想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