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竹戎马生涯数十载,几乎一生是在与大楚征战,曾灭北楚,而今又把南楚逼成病态,只要给他时间,他将灭掉南楚。
然而,想不到南楚竟然出了个九皇子,竟然一支奇兵,便把大金帝国灭了。
而今,他虽有雄兵六十余万,却被南楚大军截断了归路。
他身后只有一条大河:无定河,离他五十里。
他本想拖到天寒地冻的冬天,然后伺机踏河而入南楚!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赵烈这个九皇子根本没给他机会。
今晚火炮精准的打击,几乎使金军吓破了胆。他们从没见过如此阵仗。
尽管他方人数较多,但这种无接触战斗,你再多的人没用。
一个时辰后,赵烈下令停止射击。
乌竹终于松了口气,令手下立即清点伤亡人数。
半个时辰后,报上来的伤亡人数,直使乌竹傻了眼:亡十五万余人,伤十八万余人!
伤亡数字触目惊心!令人窒息!
六十万大军,损员过半,这还怎么打。
乌竹知道,此时不是悲伤与消沉之时,得振作起来,得想出解决被动挨打的局面。
如果再被动挨打,只怕几轮炮击下来,数十万人便埋骨无定河边了。
乌竹思念电转,立即召集全体军官开会,通过半个时辰的激烈讨论。
金兵将领一致认为:立即向西北突围,目前是南楚军最弱的部队。
但乌竹却不建议冒险,首先探探情况再说。
众将领也认为乌竹元帅言之有理。
于是组织了一万五千人的敢死队,由名将薛礼花虎率领,于寅时向岳举所在地的前沿阵地,也就是凌云所在部发动偷袭。
乌竹以为夜郎军大获全胜,现在已是凌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正是偷袭的绝佳时机。
谁知,赵烈早已下令各处守军,在炮击后,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谨防乌竹狗急跳墙而偷袭。
同时赵烈令一号,到清晨卯时天亮时,组织三支突击队,人数各五百人,从三个方向冲击一波金营,彻底把金军打到怀疑人生。
这一连环的作战体系,是赵烈特意给乌竹定制好的。
只可惜,乌竹这个老帅,还在用老得掉牙的对付太子赵勇的方法,来对付赵烈。
这无疑是注定了乌竹的兵败而没得商议!
且说金国名将薛礼花虎,率一万五千敢死队,兵分三路,杀入凌云军营。
然而,夜郎新军早就埋伏好,只等金军到来。
他们前不久还以为金军不来了!
现在见这么多的金兵赴向阵地。
“打!”三营指挥官果断下令。
九十九号特战队全体人员,在正面埋伏。
众军卒听到命令后,立即开火。
金兵乃一万五千铁骑,原以为他们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南楚军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谁知,他们尚离对方军营还有五十丈,却遭南楚军火器袭击。
这里有十五挺重机枪布成的火力网,几乎成了无死角射击。
一万五千铁骑,这个冲锋之势,何等的强大与壮观。
但在这强大的火力之下,没有一匹马越过三十丈。
星空下,人喊马嘶,血流成河。
这场面太过血腥,令人不敢直视。
人尸与马尸堆积成了小山。
凌云今日终于见识到了火器的厉害。
他也掏出赵烈给他的短火器,抬手射出两发子弹,他亲手用火器击毙两人。
薛礼花虎见南楚军早已准备,心中大震失色。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知道此时若下令撤军,军心必定大乱。
因此,他一边令前队拼死冲锋,而一边又偷偷的令后队撤军。
薛礼花虎这是无奈之举,他心里已对火器产生了阴影。
毫无悬念,一万五千人马,折损了一万二千人,才短短半个时辰,一万二千人便这样没了。
逃回的薛礼花虎,前来向乌竹请罪!
乌竹苦笑道:“你何罪之有?当年薛礼将军曾经亦是百战百胜的将军,而今出了个赵烈,一切都变了,变得不可思议了。好像我们很难打胜仗了!也罢!老夫只得动用最后底牌了!”
“元帅,你是说……”
薛礼花虎话尚未说完,却被乌竹打断:“是的!这是赵烈逼的,我们别无选择,这些高人,也许正在来的路上,明日辰时便到。”
“好!到时,这些高人到来,看赵烈如何被收拾?”薛礼花虎咬牙切齿的说。
“嗯!通知下去!各部做好准备,可能这赵烈,在天亮之前要来一波冲击我军营的行动,各部弓箭手伺候,这一次应该可以收点小利息。”乌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