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赵烈率兵外出,为灭金国,正率大军赶往夜郎而转战金国!
而在安城的皇子公主,听到这话后,皆感到压抑。
于是皆围在元帝身旁,七嘴八舌的问候元帝。
元帝今日心情与精力俱佳,每个儿女的问话,他都耐心解答!
最后问到后事问题时,元帝道:“明日到金銮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
十二个儿女听后没有做声。
只有十三公主听后,哭道:“父皇!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十三公主哭得梨花带雨,犹如一个泪人。
元帝抚摸着十三公主的头,然后痛苦的一笑:“傻孩子别哭!只是为父没为你选一夫婿,那个大朱王朝的朱奇朱公子不错!为父本就打算与你谈谈此事,只是……唉!你自己看着办吧!”
十三公主哭道:“父皇!孩儿还小,暂时不嫁!你安心养伤好了!”
元帝点了点头!对十三公主微笑着。
候十二个儿女离开之后,接着便是众妃子前来探望。
而宋佳芬对元帝不冷不热。古人云: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可这宋氏确是摆出一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架势,他在心中,早就巴不得元帝早死。
而最伤心的自然是十三公主的母亲裴冠丹。她哭成一个泪人般。
元帝深有感慨:三千佳丽,最后有情者唯西宫娘娘裴氏也。
众嫔妃探望离去时,独留下朱莲。
严松一惊,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朱莲的事情,元帝早已知道。
元帝叫严松把住御书房门口,严禁人靠近。
“你叫朱莲是么?”元帝开口问道。
“回陛下!臣妾正是朱莲!”朱莲已感到窒息。
“哦!你不必害怕,没事的!若有事,也等不到今日了。你入宫二十余年来,确是朕对不住你母子!你生了个好儿子赵烈。老九至少在名义上是我赵贞的儿子!哈哈哈……”元帝大笑道。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但那只是个意外!还望陛下恕罪,不要为难烈儿,臣妾愿替他领罪!”朱莲拜伏在地,连连叩头!
“你不必紧张!起来吧!现在真假之相已不重要了!老九现在谁也奈何不了他了,只可惜他现在还在出征的路上!严总管,把朕当年在南海拍得的那几颗夜明珠给她,算是对她母子的补偿,终究她没有错,是朕拆散了她的姻缘!她还年轻!如果找到他!你们仍然可以过上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元帝对朱莲微笑道。
严松已拿来了一个檀木盒子,里面装了三颗鸡蛋大的夜明珠,每一颗价值连城。
朱莲打开看了看,连忙推辞,不肯接纳。
自己所犯欺君之罪,被元帝赦免了,她哪敢再要这三颗夜明珠。
“你敢抗旨不成?”元帝喝道。
“臣妾不敢!只是这东西太贵重了,臣妾消受不起!”朱莲的身体一直在抖。
“好了!你走吧!今晚之事,切莫向人提起!”元帝说道。
“臣妾谨遵陛下之言!”朱莲答道。
候朱莲走后,元帝对严松说道:“明日朕将在朝堂宣布谁继承帝位,会有什么后果?”
严松略一迟疑,然后答道:“回皇上,只怕皇宫将又是一场血风腥雨!血流成河!”
“秦魁这老贼绝对不肯罢休!而太子赵勇懦弱无能!他本有绝佳机会除去秦魁与赵坚的,只可惜此子在边疆征战多年,连打仗的皮毛都没学到。”元帝摇头。
严松皱眉道:“是呀!太子有两万人马,趁御林军与禁军及大内侍卫换人,而他又是代父理政,在朝堂上完全可以发号施令,以清君侧为名,杀掉秦魁这一班奸贼!只可惜,现在晚了,秦家的数万私募军已在京城西郊。而太子两万大军虽然在北门数里地,尚未离去,但老奸巨猾的秦魁的数百敢死队,早已在皇宫周围埋伏好了,只怕太子当不了皇帝,连命都要丢掉!”
“算了!算了!朕亦无能为力,只是心有不甘!但朕不可乱了废长立幼的规矩!”元帝说道,“好了!朕乏了!”
“好的!”严松答道,接着帮元帝摆好睡姿。
元帝已进入了梦乡。
次日早朝,元帝被四个太监抬着,坐在了金銮殿的龙椅之上。
文武百官分站两例,皆低着头,气氛极为压抑,都很紧张。
当然,最紧张是三个人:秦魁、赵勇及赵坚!
元帝今日面色红润,清了清嗓子,然后对龙案下的文武百官说道:“各位爱卿,朕先前一场大病,已不再适合理政,因此,今日把各位爱卿招来,是想宣布朕退位而立新帝之事!”
文武百官耳朵都竖起来了,生怕漏掉重要消息。
尤其那些皇子皇女,心里紧张至极!他们有支持老八的,也有支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