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肩膀。
樵夫人回过神来,看着他,“你在这里,山上没有人监督了?”
“秦师傅在,他不会惯着懒散的人。”樵四月说着,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
樵夫人起身,走到他跟前站定,“月儿,第一个院子已经建完了?”
樵四月不解,“娘,何出此言?”
“月儿,等你歇息一会儿,吃过饭后,我们上山去,再建三个大的一进院。你们兄妹四人,各人一个。”樵夫人看着,拿出几张千两面额的银票,递给他。
樵四月没有接,“娘,是同时修建,还是一个一个的建?是紧紧相连,还是每个院子,单独而建?”
樵夫人道:“月儿,我让人去准备吃食,饭后一起去看看,具体的情况,再作打算,好吗?”
樵四月哪里敢劳她老人家大驾,忙阻止,“娘,你坐会儿,我去其他人家看看,有没有正吃饭的,拿银钱买一顿?”
樵夫人立即摇头,“不可,他们的日子,本就艰难,你去蹭饭,岂不是增加他们的负担?”
樵四月听她如此一说,倒也没坚持,“娘,儿子知错了。”
樵夫人吩咐丫鬟,立即去准备吃食,并把以后几日的事情,也安排好了,才坐下喝茶。
“月儿,山上的狼群,你看是人为豢养的,还是自然长成的?”樵夫人思索良久,才问出心里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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