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难道我进了阎王殿?”
樵轻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冷的开口,“你是何人?为何要假扮达雅?”
黑衣人起初不承认,后来一摸自己的脸,发现面具不在了,才交代清楚,“我也不想的,只是,她受了很重的伤,不能回家与家人团聚,她怕家人担心,央求我多次,才答应她的。”
樵轻尘问道:“你的武功不弱,去那窗户外面,想干什么?”
黑衣人站起来,脱下外套,露出自己的衣衫,“我是她的好友,我们是世交,从爷爷那辈,便是至交。达雅是骑马出了意外,从马背上摔下来,又被惊马给踩踏,肋骨严重骨折。现在,还在我家里。”
樵轻尘道:“受伤了,没必要隐瞒,她回来养伤就是,好嘛要那么麻烦。你说说,去她父亲的窗外,干什么?”
黑衣人道:“我叫萨日娜,晚上趁着人们睡觉了,想过去送消息,却被人打晕了,带到这里了。”
樵轻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萨日娜点头,还整理好自己的的衣衫,“是真的,伯父可以作证。”
樵轻尘趁着她不注意,自己屏住呼吸,撒出无色无味的迷药。待她昏迷之后,戴上面具,送到达雅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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