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那刘璋固步自封,不能让二位大才跟着他一块送葬。
以后便留在我麾下做事吧,我看你二人皆有治理一州之才!”
要是刘备见到他们,一定会允诺这俩人更高的封赏,比如说自己有啥给他们俩啥。
但刘备从始至终也就治理一个州,他能给的的确是他的全部。
而袁耀拥有的更多,虽然跟他俩说的,可能就是他们两个的上限,却也仍旧比那刘备画饼要强得多。
二人也没气馁,都很激动。
尤其是张松,他怎么可能一直甘心当个州牧麾下秘书类的角色,他也想当一州州牧啊。
而袁耀说的,正和他期望的。
至于说再往上走,那看个人努力和气运了,反正他们的确是从鲤鱼池子里,跳入了一条大河之中。
于是两人纳头便拜!
而后,袁耀召集了麾下文臣武将开了个小会。
当下有了张松和法正二人投效,收复益州的战略便有所改变了。
打仗也不能一成不变,总是要根据进程做随机应变的。
正好张松和法正说明了如今益州的内部情况,也和袁耀收到的根部密报是相吻合的。
益州内部的各大世家并不想跟着刘璋一条路走到黑,他们虽然不知道袁军到底有多强大,但却能很清楚的衡量十一州的势力和一州之地的势力。
不过是做困兽之斗罢了。
所以,只要能联系的上益州的各大世家,就有机会兵不血刃的在世家们的支持下,拿下益州全境!
这件事,根部的暗探虽说遍布益州,但却不能直接去做。
没人会相信一个暗探的话。
但要是张松法正挨个上门前去问询,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他们算是益州自己人,大家立场都一样。
于是接下来的计划就是,从白水关持续进军,给益州各大世家施加压力,由张松法正两人暗中上门与之沟通。
这个法子可谓是势如破竹啊。
就是得累一累张松和法正两人了。
但这俩人也是甘之如饴啊。
破白水关他们是没表现出自己的用处,但破益州,他俩可是急先锋。
亦或者是……
‘没错,就是我把袁军引到这来的~’
‘刘州牧,您猜对了,又是我出卖的您啊~’
有他俩在前面做沟通,在袁耀大军抵达之前,各地县城在当地世家的安排下,早早就绑了县令,大开城门,以迎王师!
就这样一路势如破竹的到了成都,刘璋人早就麻了。
一开始白水关破的时候他就懵了,不光他,还有手下世家大臣们,都有了投降的意思。
到后面袁耀一路势如破竹,刘璋也知道了法正和张松这两个贱人居然叛了他,还给袁军充当说客!
只是,他也没办法将这两人剁了,以报心头之恨,只能日夜喝酒,纵情享乐,麻痹自己。
直至今日,袁耀兵临城下,刘璋召集手下文武。
他已经有了投降的想法,却不曾想这帮大族比他还要绝,一个来找他的都没有。
没多久就听见城外一阵欢呼,听下面人说,是城中世家大族打开了城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难怪,一个人都没来。”
现在还在他身边的,就只剩下了刘璋的两个儿子,刘阐和刘徇。
“父亲,大势已去矣。”
刘阐是刘璋次子,完不完蛋,他能不能知道么。
“只恨父亲没有第一时间去迎袁耀,让益州大族抢了先。
若是让那袁耀觉得父亲还有抗意,咱们一家危矣!”
刘璋本来没多少求生欲了,他的统治崩盘了,而且是以如此羞辱的方式,他早就不想活了。
但一听到可能会连累到孩子,连累到家族,刘璋不得不重新振作。
老刘家剩下的血脉不多了,必须得传承下去!
刘璋立刻带着儿子离开议事的大殿,正要上马车时,次子刘阐忽然拉住了他爹
“父亲,不能乘马车,咱们跑过去!”
这有点类似于老曹的披发弃履,总之就是表达一个重视。
毕竟他是益州之主,为了来见你,都不乘车一路小跑了,这得多重视?
至于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到?
我这不得跑一会么!
世家大族都是乘车的,他这个益州之主反而是小跑着来的,谁更好,高下立判!
但有一个小问题,刘璋太长时间没运动了,包括他俩儿子也是一样,他们出门都乘车,谁会下来走两步啊。
所以父子三人跑的气喘吁吁的,等快跑到城门的时候,三个人就好像是生化危机里的丧尸一样,东倒西歪。
也就是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