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块儿的时候,就闷闷干活,搞得我以为他是哑巴呢,如今成了监差,他与他们聊的可熟了,现在那里已经有好些人跟他称兄道弟了。”
几人仍旧沉默,苏阳接着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干活的时候跟我们差不多,可之后拿了鞭子,往那一站,看着他,背后就冷飕飕的。”
他这一说,几人也觉那人的确有些不寻常,可要问哪里不寻常,却难用言语来说。
庞谢问道:“那他说的老实点,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是想让我们都老实点。”苏阳道:“他们那边虽然说我们不答应就要告我们,可要是真告了我们,上面警觉起来就更难跑了。”
“我他娘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相信什么朝廷的救济。”花赤骂道:“早知道是这样, 还不如上山当土匪呢,娘的来受这鸟气?我直他娘的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