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当人嫂嫂的,看了也着实不忍心,她跟我说不让小文去了,就让他在家里头,小文自小便懂事儿,是个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坦白说,我家的比不上她家的,偏偏我家人又多的很,年年种地,年年日子这样过,赋税时不时加一点,攒不了什么钱。”
“所以就想着老六家小文去不了,能不能让我家的小海去?平安也算是老背夫了,你问问平安能不能带带他?”
背夫里头有自个儿的行规,外人若要进来,得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带上一带。
若是不知来路的,哪怕是价放低到一个铜板,也没人敢把货交到你手上,但若有熟人作保,双方便都踏实了。
“这事儿,我应下了,就是这活难熬的紧……”其余的话,张母并未直言。
几十载相识,徐老五家的自是听明白了:“哪有什么难熬的?兴许刚开始的确难熬,后面要是背习惯了,也就真习惯了呢?大家都这样……”
“是啊,总得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