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眨眼过去,周六杨晓玲一家三口又出去逛,顺便去中国黄金给靓靓买金镯子。
靓靓就是萧泽恒闺女的小名,他要闺女永远青春靓丽,漂亮贴心。
大名叫萧念鸢,字里行间都透着对黎鸢的思念,真是服了。
有个小辈不知萧泽恒前妻叫黎鸢,还傻不愣登地说:“这名字有点拗口啊,小舅为什么会取这样的名字?”
萧泽恒罕见地秒回:“哪里拗口了,明明好听得很。”
其余知情的小辈纷纷说好听,许是私底下又和那个小辈说了原因,那小辈也附和说很好听了。
思及此,杨晓玲和萧乘风闲聊。
“小叔是真的从未放下过黎鸢呢。”
“正常,毕竟当初那样深爱。”
“可惜他方式用错了。”
但凡他不那么自卑偏执,他和黎鸢都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萧乘风提议:“你弟媳也快生了吧,要不顺便买一下?”
“对,那得买,都买金镯子和金锁吧。”
不得不说现在金价是真的贵,居然八百多块钱一克!
这两份满月礼足足花了杨晓玲小十万!
虽然能挣,但也有点肉疼。
泡泡看到这些金闪闪的饰品,也问:“妈妈,我也想要,我有吗?”
于是杨晓玲又给他买了条大金链子,戴上去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杨晓玲提着袋子拍了个图发给萧泽恒:“靓靓的见面礼买好了,满月酒在广州办的话,酒店订好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萧泽恒的电话直接打进来了。
杨晓玲以为他是要说订酒店的事,结果他说的却是公事。
“周盛被仙人跳进去了。”
杨晓玲还想了好半晌,才想起周盛是谁。
“怎么回事?”
萧泽恒:“罗一辰找人做的局。”
杨晓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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