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孩子,五年没生,该不会是黎鸢不能生?
萧泽恒没正面回应,就让他们闭嘴,然后喝闷酒,一副被伤透了的样子。
按道理说,他该恨黎鸢才对。
可他又处处关注黎鸢,听说后来黎鸢但凡和男性有接触,他都去宣誓主权搅和了。
以至于现在,两人都是大龄剩男剩女。
其中一穿酒红色衬衫的男人说:“泽恒,不是兄弟们说话难听,你以前品味多好,现在……
找的那是什么玩意啊,那能上台面吗,你玩玩无所谓,注意安全就好,但我看你这样子也不玩,你到底想干什么?”
圈子都是相通的,周雅微这种货色,没几个人看得起的。
萧泽恒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在他金边眼镜片上折射出光芒,掩盖了他眸底的异样。
他勾了勾唇:“你管我。”
而后,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红酒。
狭长的凤眸微眯,慵懒又危险。
手机响了,他随意拿出来一看,顿时站起来。
“给我定最早的机票回杭州,我现在就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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