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紧紧搂着温软,心跳声却有些乱,“没事,有我们在,不会让你有事。”
温软关注点跑偏,“哥哥,你怎么知道教室还有这样的设施。”
她天天上课都不知道,主要是普通学校也没有这个功能。
这显得她很土狗。
“这个学校的建设我也有参与,我当然知道。”沈谕说话时气息拂过温软的耳廓,抱着的手仍未松开。
温软感到匪夷所思,“你参与,他们不会让吧?”
真相只有一个,工程师有沈谕的手笔。
沈谕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说话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他嘴角轻勾,眼神却依然停留在温软身上,“嗯,不会。”
温软:“工程师?”
沈谕不意外她能猜到,淡然地承认,目光柔和下来,“嗯,满意了吗?小好奇鬼。”
“小好奇鬼?”
温软已经不知道自己喜提多少“称号”。
沈谕不自觉地抬手抚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眼中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是啊,不然你为什么总喜欢问东问西呢?”
“我只是求证。”
温软一向不懂就问,问了就懂。
要是不懂,那就再问。
沈谕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柔软,让人有些舍不得放手,“那现在求证完了,可以安心了?”
他走到讲台上,回头看了一眼,唇边笑意分明,“好了,开始上课。今天老师来不了,哥哥来担任一下临时老师。”
温软愣了一下,“不是,这种情况还要上课啊?”
话题跳得太快,让人一下子接受不了。
而且,外面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在教室上课。
知道沈谕一向冷静,这也太冷静了。
难怪把她往教室带,死人还是天塌了,课不能落下。
沈谕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打趣的语气中透着认真:“刚刚受到的惊吓让你没法集中注意力?”
温软半开玩笑,“窒息的中式教育,什么都能等等,学习不能耽误。”
沈谕能这样,那就说明池忱对双胞胎应该没事。
沈谕难得地被逗笑,原本淡淡的眉眼染上了些许愉悦,“这都哪学来的歪理?那你说,现在应该做什么?”
接管公司事务之后,温软对上课也没什么排斥。
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太多不懂的东西,特别是最近还有西区的投标,“上课吧,上吧。”
学无止境,这情况也不能往外面去。
沈谕去可以,她不行,躲着保平安。
运气一向不好,还是躲着点。
沈谕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突然发问:“上次白臣给你讲的金融知识,都掌握了吗?”
他看似不经意地回眸,视线却紧锁在温软脸上。
温软自信,“我这个记忆力,一字不落!”
白臣人品差劲且嘴毒,教学很干货,她学得还是挺认真的。
沈谕轻挑眉毛,略带怀疑,随后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复杂的金融案例分析题,“那上来做做这道题。”
温软看着课题,脑子里有画面,好像白臣说过,但是有点忘了……
温软试图转移话题,“白臣也没教这个。”
不是她记忆力问题,是白臣教学问题。
沈谕用手中的笔轻点着黑板,“就按照你自己的理解来做。”
温软张了张口,这没法说啊。
她在思考怎么甩锅白臣,半晌没动作。
沈谕走近,低声说:“真不会?”
温软题没想起来,反应过来,白臣教的沈谕怎么知道?
温软扭头看,沈谕温热的呼吸洒在的颈间,混合着一丝极淡的香水味,是熟悉的兰花与雪水的冷调香气。
她心跳漏了一拍,沈谕已经走回讲台。
他指尖轻点着黑板上的字符,嗓音轻淡,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推导。
“懂了吗?其实并不难,关键是要找到切入点。”
“……”
刚刚凑那么近,温软还以为他要搞点暧昧,结果全程一本正经讲课。
一节课结束。
温软看了一眼门口,“哥哥,你出去看看怎么样了?”
她怕死,她不能出去。
双胞胎狠起来自己都杀,万一要她陪葬,不能冒险。
沈谕眸子里写满了让人读不懂的情绪,整理好袖口,偏头望向她,“你在教室里等我。”
温软慢一步跟着他,站在他身后,避免有问题误伤自己。
沈谕刚出门就看见白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旁边站着的双胞胎正满脸戾气地看着地上躺了一地的保镖。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看来已经结束了。”
他声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