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唇,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干脆别过脸不说话,连耳尖都在微微发烫。
许逸没再逼她答,话锋轻轻一转,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软下来:
“对了老婆,你生日快到了,想怎么过?”
顾念歪了歪头,认真想了几秒,眼底漾着柔意:
“简单点就好了。”
“那怎么行?”
许逸立刻皱起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老婆的生日这么重要,必须好好操办。”
“真不用那么隆重。”
顾念摇摇头,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眼神柔软,
“对我来说,过生日的时候,身边有最爱我的人在,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老婆,你也太容易满足了。”许逸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这叫知足常乐,是优良的传统美德!”
顾念不服气地反驳,随即又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
“而且你上午才跟我保证过,说从今以后什么都听我的,该不会食言吧?”
不等他回答,她便抢先敲定,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娇蛮:
“所以生日就这么定了,不许反对!”
许逸看着她眼底闪着的得意小光芒,连眉梢都染了宠溺。最终只能无奈笑了笑,彻底缴械投降:
“好,都听老婆的。”
“这还差不多。”
顾念满意地弯起嘴角,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语气轻快:
“那我们起床吧。”
“好。”
许逸先起身,动作轻柔地扶她坐起,又弯腰蹲下身,小心翼翼为她套上软底拖鞋,指尖避开她的孕肚,满是细致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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