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似是感应到他的动作,顾念喃喃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眼看腹中孩子七月的产检日渐临近,他内心此刻想要的念头愈发浓烈。
“老婆,可以吗?”
他轻轻将她放回床上,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耳语。
“嗯?”
顾念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可不可以?”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手指已熟练地解开她睡衣的纽扣,动作里满是克制的温柔。
“嗯……”
她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哼唧,像是默认了他的动作。
“那我开始了。”
话音落,他的吻缓缓落下,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唇角,一寸寸温柔描摹。
不知从何时起,他竟渐渐爱上了这样的时刻。
她乖乖的,软绵绵的,偶尔哼唧两声,却始终不会醒。
当两人十指紧紧相扣时,他俯身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气息刻进骨子里,声音沉沉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深情:
“老婆,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他一边轻柔地吻着她的颈侧,一边反复呢喃着这句话,语气里满是珍视。
顾念睡梦中渐渐察觉不对劲,身体的异样让她想睁开眼,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实在困得厉害。
试了几次都没能睁开眼,她索性放弃,含糊不清地问:
“许逸,你……在干…什么?”
许是困意太过浓重,她没等到回答,便又坠入了沉沉的梦乡,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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