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挣扎,又似是决断,内心在忠诚与背叛之间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僵持片刻,太峪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把用力推开阿骨打架在咽喉的刀,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枯草。
他瓮声瓮气地说道:“罢了!我降。但我有个条件,你得容我回城一趟,我要将那窝谋罕的恶行公之于众,让他的手下看清他的真面目,不再为他效命。”
太峪说这话时,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要与过去的自己决裂。
阿骨打微微皱眉,目光如炬地上下打量着太峪,心中暗自思忖:此人如此突然的转变,究竟是真心归降,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但眼下局势万分紧张,若能成功策反太峪,说不定能成为破城的关键契机,改变整个战局。思索片刻,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
“好,我信你这一回。但你若敢耍什么花样,我定不饶你,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