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又像是在向敌人发出的最后通牒,宣告着自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决心:
“听说那小子叫阿骨打,只要杀了他,完颜部的士气必然大乱,到时候我们便可乘胜追击,将他们一网打尽!”
窝谋罕慵懒地靠在虎皮椅上,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头上那枚鹰形金簪,这是辽人特意赐给他的信物,簪头的鹰眼处精心镶嵌着两粒绿松石,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仿佛是一双能窥视人心的魔眼。
这位在女真部族中颇具枭雄气质的首领心里十分清楚,一旦让完颜部打通活刺浑水的通道,自己苦心孤诣经营多年的一切都将瞬间化为乌有,再无立足之地。
他缓缓抬眼,望向帐外渐渐暗沉的暮色,那如墨的夜色仿佛正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希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阴鸷与决绝,仿佛已下定决心:
“好!带三壶‘透骨青’酒去,若是你能杀了阿骨打,老子赏你三个从辽人手中抢来的汉人姑娘,让你尽享温柔乡。”
言罢,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帐后转出一个身形娇小的侍女,脚步轻盈却又带着一丝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