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木匠被特别挑选出来,他颤抖着双手向其他俘虏示范如何加工木材:"要...要这样削尖顶端..."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底部至少要留三尺长埋入土中..."
正午时分,第一批加工好的木料已经开始在预定位置安装。
俘虏们喊着号子,将削尖的圆木一根根立起,再用横木固定。
汗水浸透了他们破烂的衣衫,但稍有停顿就会招来监军士兵的呵斥和鞭打。
与此同时,一队精锐弓箭手悄悄接近郭登营寨的射程边缘。
他们箭囊中装的不是寻常箭矢,而是绑着劝降书的特制箭支。
"放!"
随着队长一声令下,数十支箭矢呼啸着飞向山上的营寨。
箭书上的大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燕山军优待俘虏!"
"投降者免死!"
这些箭书如同雪花般飘落在营寨各处。
一个年轻的定北军士兵偷偷捡起一张,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巡逻的督战队发现。
"大胆!"
校尉一脚将他踹倒,"郭将军有令,私藏逆贼传单者,军法处置!"
消息很快传到中军大帐。
郭登听完汇报,不屑地冷笑:"燕山军,技止此耳?"
他大步走出帐外,望着山下忙碌的燕山军,胸中豪气顿生:"传令下去,严查箭书,但有私藏者,重责二十军棍!"
营寨中的骚动很快平息,但郭登不知道的是,已经有数十份劝降书被士兵们偷偷藏进了靴筒或贴身的衣袋里。
这些文字如同种子,正在守军心中悄悄生根发芽。
山下,魏清站在临时搭建的望楼上,远眺山上的营寨。
薛白衣不解地问:"老魏,咱们真要强攻?这营寨居高临下,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魏清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这些不过是演给山上的伪燕军看的,我们的杀手锏还没到。"
次日黎明,一队满载的马车悄悄驶入燕山军大营。
车上整齐摆放着数百个密封的木桶。
随行的还有十几车硫磺和雄黄,刺鼻的气味让押运的士兵不得不掩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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