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燕军扔下盾牌,发疯似的向后逃窜。
\"败了!快跑啊!\"
恐惧像瘟疫般蔓延。
有人丢掉了长矛,有人扯开了甲胄,只为了跑得更快些。
阿兰山挥刀连斩三人,却发现溃兵像决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杀燕狗!!!\"
张克军的刀盾手已经冲破了第一道防线,
像砍瓜切菜般屠杀着惊慌失措的弩手。
有个年轻士兵一刀劈开燕军弩手的肩膀,
对方跪地求饶的瞬间,又被刺穿了心脏。
鲜血溅在士兵脸上,他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阿兰山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他身边只剩下十几个东狄骑兵,和他强行维持的一条防线,
但是其余的燕军早已四散奔逃。
有个千户甚至脱掉了官服,穿着里衣在田野上狂奔。
\"撤......\"
这个字像刀子般割着阿兰山的喉咙。
他最后看了一眼战场——那里已经变成了屠宰场。
燕军的尸体堆积如山,而张克军的\"新兵\"们正疯狂地收割着首级。
\"我们赢了!!!\"
胜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有人抱着战友的尸体嚎啕大哭,
有人跪在地上疯狂亲吻染血的泥土,
还有人机械地割着耳朵——
这是他们第一次拿到战利品。
血腥味混合着汗臭和尿骚味。
这就是胜利的味道——残酷、肮脏,却又让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