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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稀拉拉的谢恩声从队伍里飘出来,跟放屁似的有气无力。
\"他娘的!\"
张克突然把喇叭砸在地上,金属撞击声惊得前排士兵一哆嗦
\"连句整话都喊不利索?老
子还不如养群哑巴!\"
校场死一般寂静,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张克突然抄起马鞭,指着最前排一个士兵:
\"你!说!你是不是狗?!\"
那士兵浑身发抖,嘴唇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
\"不...不是...\"
\"大点声!\"
张克一鞭子抽在旗杆上,
\"没吃饭吗?!\"
\"不是狗!\"
士兵突然梗着脖子吼了出来,脖颈上青筋暴起。
像是点燃了火药桶,整个校场瞬间炸开了锅:
\"不是狗!\"
\"我们是人!\"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张克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抄起亲兵递来的新喇叭:
\"南边来了群燕狗!老子给你们个做人的机会——\"
他猛地挥手指向南边,
\"打赢了,剩下十五亩地给你们!
打输了...\"
张克突然阴森一笑,\"老子把你们地全收了!\"
\"做人做狗?!\"
\"做人!!!\"
\"大点声!!!\"
\"做!人!\"
一千五百个喉咙里迸发出的怒吼,震得校场上的沙尘都在颤抖。
张克满意地摩挲着下巴。
这些兵骨子里的血性总算被激出来了三分,
接下来就该用敌人的血,把剩下七分也浇灌出来。